這一想法剛一冒頭,就被商淵博給壓了下去。那丫頭兩人,男的也才筑基期初期,應該發現不了如風。之所以到現在他還沒有回來,肯定是發生了什么?自己還是再等等看吧!商淵博的心情剛剛平復下來,跟蹤秦蔓他們的如風就回來復命了。如風一進門,就對著商淵博躬身行禮,恭敬的稟報道:“公子,他們一離開商盟,就直接去了品味樓,中途并未有任何停歇!”
“品味樓?”商淵博思索了一下,然后繼續問道:“他們可是去吃飯的?”
如風搖頭,“看著不像,他們進入品味樓沒多久,就被引去了后院。因為不敢太過靠近,我只遠遠看到,他們進入后院之后,就與品味樓的老東家一起喝酒聊天,待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才離開,然后就直接去了廣場,坐上了蒼瑯閣的浮空飛艇。屬下是親眼見到浮空飛艇起飛,確定他們并未離開之后,才回來復命的。”
“好!我知道了!”商淵博點頭,“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有事自會喚你!”
“是!”如風聽令,立刻就離開了。等他走了之后,商淵博卻陷入了沉思。那個小丫頭到底會跟品味樓的老東家談什么呢?商淵博百思不得其解。這兩個人,無論如何,也不像是能聊到一起的人啊!
正當商淵博還在兀自糾結的時候,前去調查的忠叔回來了。他一走進房門,看到的就是商淵博那擰眉沉思的模樣,不由輕聲問道:“公子可是有心事?表情為何如此凝重?”
商淵博一抬頭,發現是忠叔,立刻開口問道:“始作俑者可找出來了?”
忠叔輕輕的搖了搖頭,“先前公子囑咐不可聲張,所以只是將幾個做此事的嘍啰給拎出來了。不過,我也悄悄做了一些安排,那背后之人遲早會露出馬腳來的!”
“嗯!”商淵博點頭,忠叔的做法,確實是目前最為可靠的。忠叔見商淵博不再語,于是試探道:“公子剛才到底在煩心什么?可否說出來,老朽說不定能出出主意!”
商淵博這才將剛才如風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忠叔聽完沒有答話,而是立刻反問道:“公子怎么看?”
商淵博輕呼一口氣,然后說道:“這品味樓的老東家自從將生意交給他兒子之后,已經甚少過問了。可如今卻跟一個小丫頭喝酒聊天,這本來就不是尋常之事。所以我料想,他們應該是在談生意,至于談的什么,那就不可而知了!”
忠叔聽完立刻點頭,“老朽也認同公子的猜測,只不過需要老東家出面,他們所談之事,肯定不簡單!”
忠叔的話,直接就讓商淵博悟了,于是立刻對著忠叔吩咐道:“忠叔,你即刻命人日夜盯著品味樓,不管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報到我這里來!”
忠叔離開之后,商淵博看著緩緩升起來的月亮,心中隱隱有個預感,品味樓最近一定會有大事發生。
回到凌云峰的秦蔓他們,第一時間就朝著林道堂趕去。因為李魁天立了規矩,除了出外做任務以外,只要身在蒼瑯閣的范圍之內,每天晚上都必須去林道堂,大家一起用飯。對于這個規矩,秦蔓是舉雙手贊成的,前世從未感受過家的溫暖,所以今生對此更加渴望,她也分外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