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什么?"他自自語,汗水從額頭滑落。但當他看到女孩紅裙下露出的白皙大腿時,那股熟悉的欲望又涌了上來。他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事后,周震癱坐在床邊,恐懼突然如潮水般襲來。他做了什么?如果女孩醒來報警怎么辦?他慌張地看向床上依然昏迷的女孩,發現她的姿勢似乎變了——原本平躺的身體現在側臥著,一只手搭在腹部,另一只手垂在床沿。
"不可能..."周震揉了揉眼睛,確信是自己記錯了。他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松了口氣——她還活著,只是醉得太厲害。
必須把她送回去。周震決定冒這個險。他給女孩穿好衣服(他確信自己脫掉時沒這么整齊),再次抱起她。女孩的身體似乎更輕了。
凌晨四點,城市最黑暗的時刻。周震將女孩放回后座,發動汽車時發現油表顯示只剩四分之一。他咒罵一聲,還是駛向了酒吧方向。
車開上高架橋時,周震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后視鏡里,女孩的姿勢又變了——現在她坐得筆直,長發依然遮著臉,但周震能感覺到她在"看"著自己。
"別自己嚇自己。"他嘟囔著,卻不敢再往后看。收音機突然自動打開,發出刺耳的雜音,然后是一段哀樂,像是葬禮上播放的那種。周震手忙腳亂地關掉收音機,發現自己的呼吸在寒冷的車內凝結成白霧——盡管暖氣還開著。
橋上沒有其他車輛,路燈在霧氣中變成一個個模糊的光暈。周震加速想要盡快離開這座橋,卻發現油門踩到底車速卻不增反減。儀表盤上的指針瘋狂擺動,發動機發出不正常的轟鳴。
"怎么回事?"周震驚恐地拍打方向盤,這時他注意到后視鏡中的女孩緩緩抬起了頭。長發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沒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
周震發出一聲尖叫,方向盤突然不受控制,失控地向右打去。豐田車撞破護欄,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后重重砸向橋下的路面。撞擊的瞬間,周震看到那個紅裙女孩站在車外,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那張原本空白的臉上突然裂開一道血紅的弧線。
第二天早間新聞報道了一起離奇的車禍:"今日凌晨,一輛豐田轎車從高架橋墜落,駕駛員當場死亡。令人不解的是,車內發現大量女性衣物和一只紅色高跟鞋,但現場并未找到女性乘客。警方初步懷疑死者可能涉及近期多起的撿尸案件,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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