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鏡子上立刻凝結出水珠,組成一行字:"怎么計劃?"
王弈菲拿出手機,展示她精心準備的幾張照片——都是極其露骨的姿態,背景故意拍進了518的房間號。
"我會用新號碼聯系他,說姐妹開了房臨時有事,半價優惠。"王弈菲解釋道,"以他的好色程度,加上折扣誘惑,應該會上鉤。"
鏡子上又出現一行字:"他會認出這個房間。"
"所以我準備了這些。"王弈菲滑到下一組照片,全是各種特殊玩具的特寫,"他這種老色鬼,看到這些就什么都忘了。"
鏡子上的水珠劇烈抖動,顯示出林雅的激動:"聰明...什么時候?"
"明晚十點。"王弈菲說,"我會提前離開,制造不在場證明。前臺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
鏡子突然裂開一道細縫,滲出暗紅色的液體,組成最后一個詞:"契約成立。"
第二天晚上九點,王弈菲用虛擬號碼給周志遠發去了第一條信息:
"周總,姐妹臨時有事,518房間空著,全套服務半價,來嗎?圖片"
附上的照片是她穿著性感內衣在518房間床上拍的,特意展示了房間號。不到兩分鐘,周志遠就回復了:
"518?哪個酒店?"
王弈菲早有準備,發去第二張更露骨的照片,背景是浴室:"金悅酒店,還有更多驚喜哦~圖片"
這次她附上了一張各種器具排列在床上的照片。周志遠的回復明顯猶豫了:
"金悅?今晚可能不行..."
王弈菲知道關鍵時刻到了。她發去了最后一張王牌——一段十秒的視頻,里面是她穿著幾乎透明的睡衣在518房間跳舞,最后對著鏡頭舔嘴唇的挑逗動作。
"只等到十點半哦,不來我就找別人了~"
這招果然奏效。五分鐘后,周志遠回復:"等我,半小時到。"
上鉤了,“我不鎖門,你直接推門進來就行。”王弈菲快速回復。
回復完立刻行動起來。她換好衣服,仔細清理了所有個人物品,把房門小鎖卡死,讓房門只是虛掩。九點五十分,她走的時候特意讓前臺注意到她離開的時間。
走出酒店,她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對面的咖啡店坐下,觀察著入口。十點十五分,一輛黑色奔馳停在酒店門口,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匆匆走進大堂——正是資料照片上的周志遠。
王弈菲等了一會兒,確認周志遠已經上樓后,才起身離開。她走到兩個街區外的atm機取了些現金,故意讓監控拍下自己的身影,制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與此同時,在金悅酒店518房間,周志遠正困惑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
"寶貝?"他叫了幾聲,沒有回應。
床上的器具還在,浴室門關著,里面傳出水聲。周志遠淫笑著走過去:"原來在這等我呢..."
他推開浴室門,看到的不是預期的香艷場景,而是滿浴缸的鮮血,和一個漂浮在水面上的紅衣女人——那張他努力想忘記的臉。
"林...林雅?"周志遠臉色煞白,踉蹌后退。
浴缸中的女人緩緩站起,水珠從她慘白的皮膚上滾落。她抬起手腕,露出那道猙獰的傷口:"記得這個嗎?"
周志遠轉身想逃,卻發現房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血淋淋的墻。墻上用鮮血寫著三個大字:"要你死"。
"不...不可能..."周志遠癱坐在地,心臟劇烈絞痛,"這都是幻覺..."
林雅的鬼魂飄到他面前,將冰冷的手放在他胸口:"這次...輪到你了..."
第二天中午,金悅酒店保潔員發現518房間的客人沒有按時退房。敲門無應答后,她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周志遠仰面倒在床上,眼睛圓睜,臉上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情,已經死去多時。法醫初步鑒定為心臟病突發。
警方調查時發現,周志遠是一個人進入房間的,監控顯示他進入酒店后沒有任何人拜訪過518房間。他的手機通訊記錄里也沒有可疑信息——那些與王弈菲的聊天記錄全部消失了,就像從未存在過。
前臺小姐清楚地記得:"那位先生是一個人來的,昨晚只有一位女客人,但她九點多就走了。"
案件很快以自然死亡結案。只有王弈菲知道真相——她左手腕上的518印記在周志遠死去的那個早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彩票號碼。
三個月后,王弈菲用中獎的獎金在城郊開了家小小的奶茶店。開業那天,她總覺得店里某個角落特別涼快,像是有人站在那里微笑。
而金悅酒店518房間的靈異傳說,則有了新的版本——據說一個負心商人離奇死在那里,死前看到了五年前zisha的妓女冤魂。有人說那房間現在偶爾會在深夜傳出女人的啜泣聲,還有人說在滿月之夜,518的門牌會變成血紅色...
但這些都是后話了。王弈菲的奶茶店生意很好,她再也沒回過金悅酒店,只是偶爾會在夢中見到一個穿紅裙的模糊身影,對她輕輕點頭,然后消失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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