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光瞇著眼睛,透過駕校辦公室的窗戶打量著外面練車的女學員們。四十歲的他頭發稀疏,肚子微凸,臉上總是掛著油膩的笑容。作為"順利駕校"的金牌教練,他手底下通過的學員不計其數,特別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學員。
"潘教練,這是新來的學員林小雨。"前臺小張領著一個扎馬尾辮的年輕女孩走進來。
潘明光立刻堆起笑容站起來,眼睛卻不著痕跡地在女孩身上掃了一圈。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身材勻稱,皮膚白皙,最讓他心動的是那雙怯生生的眼睛——這種膽小怕事的女孩最好下手。
"林同學是吧?別緊張,潘教練最會教女學員了。"他故意靠近一步,聞到女孩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上車吧,我們先熟悉一下方向盤。"
林小雨低著頭點點頭,跟著潘明光走向教練車。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看似和藹的教練口袋里常年備著一小瓶潤滑油,專門用來在"指導"時涂抹在女學員手上,借機撫摸。
第一節課平安無事,潘明光只是"不小心"碰了幾次林小雨的手,看她沒有明顯反抗,心里已經有了盤算。這種內向的女孩往往不敢聲張,正是他最理想的獵物。
晚上九點,最后一節夜間教學。駕校的燈光昏暗,其他教練和學員都已離開,只剩下潘明光和林小雨。車內狹小的空間里,他能清晰地聽到女孩緊張的呼吸聲。
"換擋的時候手要這樣放。"潘明光突然抓住林小雨的手,強行按在擋把上,另一只手則搭在她大腿上,"看,這樣是不是順手多了?"
林小雨身體一僵,但沒有推開他。潘明光心中一喜,膽子更大了。他的手開始在大腿上緩慢移動,眼睛緊盯著女孩的反應。
"教練..."林小雨聲音發抖,卻沒有進一步反抗。
潘明光感到一陣興奮涌上心頭。大多數女學員到這一步就會推開他或者明確拒絕,但這個女孩不一樣。他得寸進尺地將手移向更敏感的部位,同時假裝在講解倒車技巧。
當他的手終于越過最后防線時,林小雨只是輕輕顫抖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前方,仿佛在忍受某種酷刑。潘明光心跳加速,多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完全不反抗的獵物。他變本加厲,手指開始侵犯女孩的身體,同時觀察著駕校周圍——確認四下無人。
罪惡持續了幾分鐘,結束后他居然當著林小雨的面,將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下,露出滿足的笑容。女孩的臉色瞬間慘白,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但依然沒有出聲反抗。
"今天就到這里吧。"潘明光心滿意足地收回手,"下周同一時間,別忘了。"
林小雨逃也似地下了車,連再見都沒說就跑了。潘明光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一個月后,林小雨和其他學員順利通過了駕照考試。潘明光早就忘了那個晚上的事——對他來說,那不過是又一個可以炫耀的"戰利品"。畢業當天,他照例組織學員們去飯店慶祝。
酒過三巡,潘明光已經喝得滿臉通紅。他借著酒勁,不斷對桌上的女學員動手動腳,講著低俗的笑話。大多數人都勉強應付著,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尷尬的聚餐。
"潘教練,別喝了,您還得開車回家呢。"一個男學員好心提醒。
"放、放心!"潘明光大著舌頭說,"這條路我閉著眼睛都能開回去!我可是老司機了!"
凌晨一點,聚餐終于結束。潘明光搖搖晃晃地走向停車場,其他學員想幫他叫代駕,卻被他粗暴拒絕。他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歪歪扭扭地駛出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