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沒料到謝羈會讓自己開車。
她爬上車,車子平穩的行使在路上。
跟吳飛不同,謝羈話少,上車就開始打游戲,漫不經心的像是順道搭便車的。
夏嬌嬌第一次上路,緊張的手心都是汗。
紅綠燈的時候,握了握手。
“怕什么?”謝羈玩著游戲,語調吊兒郎當。
夏嬌嬌咽了咽口水,“你不怕?”
昨天跟吳飛回程的時候,車子是她開的,吳飛緊緊握著一邊的把手,幾個小時就沒松開過。
“我怕?”謝羈嗤笑一聲,“你要是敢出事,我做鬼都會找到你!”
夏嬌嬌:“……”
路燈亮,夏嬌嬌踩了油門,謝羈依舊低頭玩游戲。
夏嬌嬌無端的松了口氣,她專注的開車,一路上四平八穩。
謝羈趁著游戲的空擋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坐的筆直,眼睛睜的大大的,夏嬌嬌不笑的時候,面容有些清冷,可清冷有清冷的美。
謝羈視線從高挺的鼻子下滑,落在了素色的唇瓣上。
夏嬌嬌的唇……
顏色是淡粉色的。
飽滿,潤澤。
不點粉黛,可卻總是勾著謝羈的視線。
謝羈想起李釗說的那句話——
「你就是想睡她。」
心里怒罵見鬼了。
是太久沒碰女人了?
謝羈有一種預感,就這小娘們,要是一開始不管好了,日后得蹲他頭上當祖宗。
夏嬌嬌沒空想這么多,一路上注意路況,中間還開車去補了個油。
車子開到老王的維修廠時,老王正在跟廠里的女工黏黏糊糊。
看見駛入廠里的車上坐著的夏嬌嬌,立即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嬌嬌?”車子才剛剛停下,老王就站在車子下頭了,張開一雙豬油手等著,“嬌嬌,跳下來,哥接著你。”
謝羈玩游戲的手頓住,他懶懶的撇眼過去,看見老王殷勤的對著夏嬌嬌笑。
謝羈覺得自己沒做成的孫子,被這老王、八蛋先做了。
夏嬌嬌停在車頭上,為難的看了眼謝羈。
謝羈撐著頭,表情依舊慵懶,他朝完全忽視自己存在的老王揮了揮手,“老王,好久不見啊。”
老王這才看見謝羈,表情滯了一下。
“謝老板,好久不見。”謝羈護短是出了名的,老王心里有點不爽,八百年不見的人,今天怎么忽然來了。
壞他好事。
謝羈先下的車,往辦公室里走,走了幾步,見老王不甘心的還站在原地,他被氣笑了,“走吧,等什么好事呢?”
老王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夏嬌嬌。
跟著謝羈走了幾步,他轉過頭,看見夏嬌嬌從車頭上利索的挑下來,跳下來的時候,衣擺輕輕往上帶了帶,露出很小一截細嫩的皮膚。
他瞇起眼睛,側在腿邊的手猝然一動。
真tm漂亮!
老王在辦公室里泡了茶,魂不守舍的視線往外看。
謝羈懶懶的喝茶,瞧著老王抓心撓肝的樣子,表情一點點的冷。
夏嬌嬌這娘們,太tm招人。
“看什么呢?”謝羈喝了口茶,明知故問。
老王笑了笑,四十幾歲的男人了,這會兒笑起來,居然還有點靦腆。
“謝啊,”老王給謝羈倒茶,“你這隊里,怎么忽然招女司機了?之前不是不招么?”
謝羈又喝了口茶,“之前是之前,現在不是情況不一樣了么?”
老王心思不在茶室里頭,隨口。“有什么不一樣的,”老王看著夏嬌嬌利索的開了車門,讓工人進去搬貨,倉管點貨的時候,她在旁邊跟數。
大長腿包裹在鉛筆褲里,左左右右的在旁邊走著,老王覺得,那步子都不是走在路上,是塌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謝羈凝了凝眉眼,看著老王的臉純情的紅了。
他心里嗤笑一聲,問,“嫂子今天不在?”
老王擺擺手,“別提她,”話到這里,老王頓了幾秒,而后轉頭,看著謝羈的視線認真了幾分,“謝啊,老哥這幾年對你不錯吧,你公司的短途生意都是我這十幾個堆場招呼著的,這些年你在這里頭賺不少,對不?”
謝羈眉眼淡淡,沒什么誠意,“是,短途生意,你幾乎包圓了,是該謝謝你。來,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老王嘿嘿笑,“那今天哥求你個事,這事要是辦成了,以后我家這短途生意,永遠是你謝羈的。”
謝羈皮笑肉不笑,“是么?還有這好事。”
老王忙不得的點頭,“是,老好了。”
謝羈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實木的桌子發出很輕的一聲響,老王羞答答,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準備跟家里的娘們離婚了。”
謝羈掀起眼皮,“嫂子跟你一路走來,不容易,當年你進去,她一直守著你這份家當等你出來,你要跟她離?”
老王點頭,頗顯示出幾分決心,“對。我會在財產上彌補她。”
這話都出來了。
這是鐵了心了。
謝羈蹙了蹙眉頭,視線往外頭夏嬌嬌的身上掃了好幾眼。
外頭的貨已經卸完了,夏嬌嬌笑瞇瞇的跟人倉管說話,小倉管一邊臉紅,一邊陪著說小話。
模樣就是個情竇初開的傻小子。
夏嬌嬌卷著嘴角,大眼睛彎起來,那叫一個純。
“謝啊,”老王看的春心蕩漾,恨不得自己出去招呼,“哥不瞞你說,最近哥覺得-->>,自己又年輕了,哥這顆心啊,晚上砰砰跳的睡不著老想著一個人,哥覺得自己戀愛了,嘿嘿,你知道這戀愛對象是誰不?”
謝羈:“夏嬌嬌!”謝羈忽然一吼。
老王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剛要不好意思的說:“你怎么知道是夏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