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場地朝新來的司機大吼,“你怎么這么費勁呢?幾個數啊,數一百遍嗎?”
財務也苦著臉。
之前嬌嬌在的時候,那數目都是清清楚楚的,怎么換了個這么不利索來。
吳飛也熱,他扇著汗,說:“新人剛來第一天,不是都這樣么。”
于是,所有人才想起,之前夏嬌嬌沒來的時候,司機確實都是糊弄著來的。
他們只管運輸,點數,規整的事情,這些大老爺們從來不管。
財務心梗。
老王覺得自己也要心梗了。
一直等到天都黑了,老王耐不住脾氣,讓財務直接按照新司機這邊給的數入的賬目。
車子開在路上。
吳飛側頭看了眼老王,老王胖乎乎的,怕熱的很,拿著扇子嘩啦啦的扇,“要不是今天車子都送去做保養了,我也不用跟你們擠這個破車。”
老王他們到的時候。
謝羈瞧著囂張的二郎腿,坐在食堂外頭的長椅上打游戲。
游戲的聲音開的很大,槍擊聲砰砰砰。
謝羈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
吳飛悻悻的扭頭看老王,“要不,今天別去找老大了吧?看這樣子,老大心情不好。”
老王哼哼兩聲,打開車門就往外走。
小婷靠在財務室的門口,“呦——好久不見,王老板。”
老王要往謝羈那邊走,小婷善意提醒,“王老板,今晚他心情不好,你過去的話,他可能給不了你好臉。”
老王抹了一把光禿禿腦袋上的汗,“我是你們的客戶,什么時候來,你們都得把我當祖宗供著!”
謝羈面無表情的打游戲。
忽然,眼前落了一道人影。
他無動于衷,槍擊聲砰砰砰。
“謝羈,你沒看見我?”老王陰森森。
謝羈打著游戲,聲音懶懶,帶著點也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沒睡夠的煩躁,“等等。”
老王:“……”
小婷回辦公室了,吳飛帶著新來的出去吃飯。
車場里回歸安靜,只剩下謝羈打游戲的聲音。
等一局結束。
謝羈才沒什么情緒的看著老王,“干嘛?”
老王明明氣憤而很,可在謝羈這樣的態度下,居然還硬氣不起來了。
他把自己的訴求重新說了一遍。
“夏嬌嬌長途一個月能跑多少錢,我補給她,謝羈,你立馬把人給我調回來。”
謝羈聽見這話,重新打開一局游戲,“我車場里的人,還輪不到你來安排。”
老王暴脾氣立馬就要起來。
謝羈十分順嘴的說,“再說了,那是我媳婦,輪得到你來我這里指指點點?”
老王:“哎!”
謝羈臭著一張臉,“自己玩兒去,今晚沒人給我暖被窩,我心煩著呢。”
這話在老王的胸口插了一把刀。
謝羈頂著拽的二五八萬的表情,“她就樂意給我賺錢,人姑娘愛我,愛的死去活來,樂意給我干,你管得著么?你要是樂意她好好的,就別來這里給我添堵,否則賬我都算她頭上。”
謝羈一臉渣男樣。
老王氣的差點暈厥過去,“你等著,等嬌嬌回來,我就把人帶走!”
謝羈一副——
隨便。人就是愛慘了我,你帶不走,氣死你。
的騷氣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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