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沒什么興致的在酒店餐廳里吃早餐。
陳校長低著頭看手機,“謝羈怎么還不下來吃早飯?手機也不接。”
盛明月朝著外頭努了努嘴,“來了。”
陳校長困惑的看著謝羈,喊了他一聲,“你怎么從外面進來了?吃早飯啊。”
盛明月掀起眼看著謝羈。
昨天還渾身暴躁,要把整個培訓機構滅了的人,今天一身溫潤,懶洋洋的拿著筷子,面上滿是春風得意。
“沒胃口也吃一點,你們這些年輕人老是不吃早飯也不行。”陳校長說。
謝羈隨意夾了點面條,沒什么需求的吃。
陳校長問,“去哪里了?怎么從外頭回來?”
盛明月勾著唇,拿著手里的小面包,“吃想吃的去了唄。”
謝羈低頭吃面,沒反駁。
陳校長不理解,“吃什么要這么一大早出去吃?這么勤快?”
謝羈勾笑,挑了一下眉,沒說話。
盛明月幽幽,“那肯定是想吃的不得了的東西。”
陳校長還覺得稀奇呢。
就謝羈這破脾氣,對什么都入不了眼的家伙,還能有他特別想吃的東西?
陳校長十分好奇,故而追問,“什么?”
盛明月哈哈哈大笑起來。
謝羈懶得回答,吃完了面條說自己困就回房間了。
走的時候,跟陳校長說:“回去的時候,人我要自己帶車上。”
說完就上樓了。
陳校長無語了,“這不是剛剛睡完下來吃早飯么?怎么又困?這一晚上干嘛去了?而且,怎么現在變得這么粘人了。”
陳校長搖搖頭,覺得自己真是老了,實在是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下午培訓結束,同桌陳秀加了夏嬌嬌微信,把她拉進了培訓的班級群。
陳秀給夏嬌嬌鼓勁,“嬌嬌,加油!你這么努力,不一定會輸給王曉曉的!”
夏嬌嬌笑著跟陳秀揮了揮手,上了陳校長的車。
才剛剛坐下。
陳校長剛要說謝羈在后面,就見王曉曉上車來了,她挑釁的看了夏嬌嬌一眼,“夏嬌嬌,我看見你進班級群了,我們的打賭繼續,你要是輸了,可要記得脫光了繞操場跑十圈!”
陳校長之前不知道這個,她立即蹙眉。
就聽見夏嬌嬌冷淡的說:“那你也別忘記了你自己的賭注!”
“不好意思,”夏嬌嬌的話音剛剛落下,有人敲了敲車門,“我的車壞了,能帶我一程回臨城嗎?”
王曉曉抬起眼,看見了車門口站著的慕城宇。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脖頸上還有一抹可疑的紅痕,像是女人的長指甲留下的痕跡,眼底還有一抹很重的烏青,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
王曉曉嘲諷一笑。
還不等陳校長開口,她便先說了,“慕老師上來吧,我們這大巴車位置坐,不缺您一個座位,再說我還有數學題要跟您請教呢。”
陳校長原本不同意,可在聽見后面這句話后,就沒說話了。
反正事情交代完,夏嬌嬌也是要去謝羈的車子的。
慕城宇上車往后排坐,視線卻一直落在夏嬌嬌的身上。
落在白皙的手上。
他無盡的想象著昨晚那只手緊緊攥著雪白的床單,指節用力,泛了白。
他不斷的想起謝羈說的那一句——
“老婆,你叫的真好聽。”
還有夏嬌嬌的那一-->>句:“疼。”
這兩句話不斷的在腦子里循環反復,他覺得自己魔怔了。
陷入了那個叫夏嬌嬌的溫柔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