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一不發,直接攥住謝羈的手,一把拉開門。
外面的冷風直接倒罐進來,謝羈皺了下眉,立刻把夏嬌嬌摟在懷里,低聲問,“你要去哪里?”
夏嬌嬌漆黑的眸子緩緩抬起,她盯著謝羈看,“我要去新房。”
謝羈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他嘆了口氣,卻還是依著她。
“好,走。”
謝羈隨著夏嬌嬌的腳步,快步往前走,新房距離車隊不遠,不過五分鐘的距離。
這五分鐘里,夏嬌嬌一句話都沒說。
她似乎急切的想要抵達新房。
推開新房的門,屋子里昏暗一片。
銀白的月光灑落一地。
薄透的窗簾隨著風輕輕飄蕩。
夏嬌嬌把謝羈摁在門口熱烈的吻,像是獻祭一般拉開了衣服。
“你……”謝羈難耐的喘,“寶貝,慢點。”
謝羈扶著夏嬌嬌的細腰。
夏嬌嬌根本不會,她的所有關于xing方面的知識,都來至于謝羈。
她只會親,不得其法。
急的癱軟在地上,紅著眼睛,崩潰的看著謝羈。
謝羈無奈的笑起來,他坐在沙發上,把人從地上拎起來,摁在自己懷里,“急什么?”
溫熱帶著情欲的吻落在白皙如玉的脖頸,謝羈輕輕的咬了一口,夏嬌嬌身子抖了一下。
謝羈低低的笑起來,“夏嬌嬌,看不出來,你還挺兇,不過——”
謝羈的吻緩緩往下滑。
夏嬌嬌仰頭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輕輕的喘息著,她感覺到謝羈咬著自己的鎖骨,低笑含糊的說,“不過,小爺就喜歡兇的!”
軟乎乎的夏嬌嬌,謝羈喜歡。
兇巴巴的夏嬌嬌,謝羈也稀罕。
謝羈沒這么喜歡過一個人,他想要把這個人揉碎了,混合進自己的骨血里,跟她永生永世不分離。
夜很漫長。
新房場地很大。
兩米寬的大桌子。
舒適軟綿的大沙發。
潔白如洗的落地窗。
還有足足三米寬的定制款大床。
最后是奶白色的浴室。
那一夜,新房的各處都留下謝羈縱、欲的痕跡。
夜鶯般的嬌喘聲在四處回蕩。像是一劑劑興奮劑,讓謝羈不知疲倦,生生不息。
謝羈老房子著火,毫無節制。
夏嬌嬌看著浮沉的眼前景色,只覺得自己要徹底的死在謝羈的溫柔里。
很奇妙的感覺。
除了剛開始有點疼,其余的只剩下歡愉。
謝羈很小心,很用心,也很耐心。
他似乎對夏嬌嬌的生理構造完全熟悉,他知道怎么讓她更快樂,更上頭,也更興奮。
夜沉了。
夏嬌嬌蜷縮著白皙的腳趾,后腰靠在沙發的枕頭上,跟俯身往下的謝羈深深對視。
她看見謝羈勾著笑,嘴角旖旎。
她聽見他深情的說——
“夏嬌嬌,我愛你。”
“這輩子,我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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