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著丹蔻的指甲如鋒利冰錐,精準抵在他丹田核心!
一股精純霸道十倍的冰寒真氣,猛地刺入他翻騰的氣海!
“呃——!”無法形容的劇痛讓他如瀕死之魚弓起脊背!
氣海表面蛛網般裂開,被束縛的狂暴靈力如脫韁野馬,在脆弱經脈中橫沖直撞!
意識即將被撕碎之際——
兩片溫軟、帶著清冽雪蓮氣息的唇瓣,以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重重貼上了他咬出血痕的嘴唇!
一股清涼苦澀又醇厚的本源真氣,如甘霖自唇間渡來,溫柔包裹住暴走的靈力,如馴服怒龍般引導安撫。
就在這命懸一線之際——李清月身體驟然僵住!
元嬰期敏銳靈識清晰感知到:兒子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褻褲下,那沉寂十七年的雄性象征,正以驚人速度蘇醒、昂揚怒張!
灼熱的溫度,瞬間融化了錦被上的玄冰霜紋!
“不…不知羞!”一聲驚惶羞憤的呵斥!
蘊含元嬰之力的耳光本能甩出,卻在觸及皮膚的剎那,化為力道失控的輕撫!
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伸手,近乎粗暴地去扯他褻褲衣帶!
金線崩斷!
這…這只是功法所需…迫不得已!莫要多想!不準想!
聲音慌亂,強裝冷厲。
當那充滿年輕力量與汗水的胸膛,與她僅隔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質訶子的雪膩滑軟肌膚緊緊相貼時,姜青麟清晰“聽”見——母親胸腔內,心跳如萬馬奔騰!
她的肌膚異常滾燙,泛起動情的誘人粉紅。
那兩團從未示人、豐腴彈軟的雪乳,沉甸甸壓在他胸膛。
那兩團從未示人、豐腴彈軟的雪乳,沉甸甸壓在他胸膛。
頂端兩顆悄然挺立、硬如紅玉櫻桃的蓓蕾,隔著濕透的絲滑衣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他胸膛上磨蹭,每一次摩擦都點燃一串火焰!
更致命的是下腹的觸感——母親僅著輕紗長裙的腿心,那最隱秘柔軟之地,此刻正無間隙地抵壓在他怒張滾燙、如烙鐵般的昂揚之上!
驚人的熱度與濕意幾乎要灼穿兩人間那層薄薄的布料!
“…忍著!”李清月喘息著,強裝鎮定。
并指如劍,凝聚最后清明與決絕,猛地刺向他臍下三寸——元陽鎖核心!
撕裂靈魂的劇痛與極致的釋放感同時炸開!
姜青麟眼前白光刺目,意識拋向虛無!
“解…解開了…”李清月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釋重負中帶著難的復雜。“本…本以為要到你成親才解…”
幽藍燭光映著她因消耗過度而蒼白卻依舊清冷的臉。
她的目光掃過兒子雙腿間——元陽鎖解除,血脈通暢,那根雄性象征完全勃發,猙獰畢露!
萬年冰封的臉上,瞬間漾開無法抑制的羞紅,從耳根蔓延至脖頸、鎖骨!
視覺被剝奪,姜青麟的觸感敏銳到驚人。
母親微涼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小腹。
涼意與灼熱對比鮮明,每一次觸碰都激起難以喻的悸動。
“莫亂動。”聲音努力維持冷淡,仿佛例行檢查。但他放大的感官“聽”到——母親悠長的呼吸變得短促紊亂,心跳如密集鼓點!
“嗯?”她指尖動作猛地一頓,整個人僵住。
姜青麟清晰“感受”到——自己那根滾燙青筋盤虬的昂揚前端,被一只溫軟細膩的柔夷輕輕握住了!
包裹感帶來的極致刺激讓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如鐵!
“……倒…倒是生的…不錯。”語氣竭力平靜,如評器物。
可那握住的五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攏,力道加重,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揉捏感。
這細微的變化,如同點燃弓引信的火星!
一股狂暴熱流自尾椎直沖天靈蓋!
血脈賁張下,那根肉莖在她掌中驚人地膨脹、變得更加堅挺灼熱!
“哼…倒…倒是精神得很!”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似在嘲諷他反應過度。
可她那紅得滴血的耳尖出賣了內心。
五指不再僅握著,而是開始生澀地、緩緩地上下擼動!
動作僵硬,毫無技巧,如同完成艱巨任務。
然而,越來越急促沉重的喘息,暴露了她內心的劇烈動搖與強行壓抑的陌生情潮。
“……怎…怎會…這般大…”她幾乎無聲低語,嗓音干啞,帶著難以置信的慌亂。
姜青麟的肉莖已完全展現成年雄姿:粗長如兒臂,深紅,青筋如怒龍盤繞,猙獰畢露,紫紅油亮的碩大龜頭滲出晶瑩粘稠的露珠。
她纖纖玉手,竟顯得如此小巧,無法完全圈住那驚人的粗壯莖身!
“麻…麻煩…”她蹙眉抱怨,仿佛困擾于這不合時宜的龐大。
可另一只手,卻鬼使神差般,悄然撫上那滾燙脈動的粗壯莖身!
冰涼指尖帶著近乎研究的好奇與無法自控的探索欲,輕輕摩挲鼓脹跳動的血管紋路。
撫弄毫無章法:時而力道過重,惹他悶哼緊繃;時又過于輕柔,如羽毛搔刮,讓他難耐挺腰。
正是這種生澀笨拙、充滿禁忌探索的觸碰,比任何技巧都更能點燃原始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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