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玄月渾身一顫,仿佛有細微的電流從被他含住的耳垂和揉捏的乳尖同時竄起,瞬間流遍四肢百骸。
昨夜初嘗的極致歡愉如同被喚醒的火山,在體內蠢蠢欲動。
一股熟悉的空虛和渴望自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讓她雙腿發軟,只能向后更緊地倚靠在兒子滾燙堅實的胸膛上。
她眼中情愫流轉,水光瀲滟,如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薄霧。
幾乎是出于本能,她緩緩偏過頭,將微微開啟、吐氣如蘭的櫻唇,主動地、帶著一絲怯生生的邀請,遞向姜青麟的唇邊。
姜青麟低笑一聲,放開了她敏感的耳垂,毫不猶豫地攫取了那送上門的甜美。
唇舌交纏,比昨夜多了幾分熟稔與默契。
他溫柔卻有力地撬開她的貝齒,卷住那香滑的小舌,吮吸糾纏,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夏玄月發出一陣陣動人的嚶嚀,身體在他懷中化作一池春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身隱秘的花谷深處,一股股溫熱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與溫熱的池水交融在一起。
待到吻得夏玄月嬌喘吁吁、眼神迷離時,姜青麟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她的唇瓣。
夏玄月迷茫地睜開眼,帶著一絲被中斷的不解。
姜青麟將她柔軟的身體抱起,讓她平躺在暖玉階上,上半身露出水面,下半身仍浸在溫熱的乳白池水中。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下,便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吻去。
吻過天鵝般修長脆弱的脖頸,吻過精致誘人的鎖骨,最終,目標鎖定了那對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頂端紅梅挺立的豐盈雪峰。
他雙手如同捧著稀世珍寶,帶著膜拜與貪婪,輪番揉捏、把玩著那兩團溫香軟玉,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他張口,帶著滾燙的濕意,含住了左邊峰頂那顆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用牙齒輕輕啃噬研磨,舌尖則圍繞著那敏感的凸起,快速地旋轉、挑逗。
“啊!麟…麟兒…別咬…娘親…娘親感覺…好奇怪…”夏玄月從未經歷過如此細致又充滿技巧的挑逗,強烈的快感如同浪潮般沖擊著她。
她雙手插入姜青麟濃密的黑發中,無意識地按壓著他的后腦,似在推拒,又似在將他按向自己。
她本能地拱起雪白的胸脯,將那對飽脹的乳峰更送向兒子的唇舌,只為索取更多那令人戰栗的快感。
口中溢出的呻吟斷斷續續,如同小貓的低吟,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惑。
姜青麟在她雙峰間流連忘返,時而吮吸輕咬,時而用舌面大力掃過整個乳暈。
直到感覺娘親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胸前的挺立硬得硌人,呻吟聲也變得破碎而高亢,他才戀戀不舍地暫時放過那對飽受“蹂躪”的雪峰。
他的唇瓣繼續向下探索,掠過平坦光滑的小腹,目標直指那處隱藏在神秘三角地帶、寸草不生的神圣雪丘。
當姜青麟的唇即將靠近時,夏玄月才猛地反應過來他要做什么,驚呼道:“別!麟兒,那里…臟…”然而已經晚了。
姜青麟終于清晰地看到了這塊神秘之地。
飽滿、光潔、如同初雪堆砌的雪白恥丘,高高隆起,肌膚細膩得毫無瑕疵,在氤氳的水汽和微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不見一絲毛發,干凈得令人心悸。
兩片飽滿粉嫩的貝肉緊緊閉合著,只在中間勒出一道細窄濕潤的嫣紅縫隙,此刻正因主人的情動而微微開合,滲出晶瑩黏滑的蜜液。
那毫無遮掩的赤裸,純凈得不帶一絲凡俗的淫靡,反而形成一種沉重的、近乎神圣的誘惑,如同不容褻瀆卻又引人墮落的禁忌之地,帶著原始的生猛力量,狠狠沖擊著姜青麟的視覺與心靈。
他忽然想起贏瑩,似乎也是這般光潔無毛,還有娘親李清月,雖未能親見,但那次接觸,也能感受到那處驚人的飽滿和同樣無毛的觸感。
姜青麟呼吸瞬間粗重,他伸出手指,帶著虔誠與侵略,溫柔卻堅定地將那兩片自然閉合的粉嫩貝肉緩緩向兩邊撥開。
頓時,內里更加嬌艷欲滴的景象暴露無遺——兩片濕漉漉的、呈現更深粉紅色的內瓣微微顫抖著,守護著那幽秘的入口,蜜汁正源源不斷地從花徑深處滲出。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對著那整個飽滿的雪丘和微張的蜜裂,深深地含吻了下去!
“呀!別!麟兒!那里臟…別…別舔…”夏玄月渾身劇震,如同被閃電擊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喘,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然而,雙手卻違背意志地再次撫摸上姜青麟的頭,指尖無意識地插入他濕漉漉的發間,帶著一種矛盾至極的推拒與迎合,緩緩摩挲著。
姜青麟充耳不聞,他大口含吮著那處神圣之地,舌頭如同靈活的水蛇,帶著滾燙的溫度,急切地往內里探去。
一股清甜馥郁、如同花蜜般的獨特氣息瞬間充斥了他的感官。
舌尖甫一觸碰到那敏感濕滑的內瓣——
“啊!麟兒…別…”夏玄月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姜青麟牢牢按住。
他的唇瓣貪婪地吸吮著整個花戶,舌頭開始沿著那兩片嫩肉上下游走、刮蹭,灼熱的鼻息不斷噴打在最敏感的穴口和上方那顆微微探頭的珍珠上。
夏玄月的身子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產生了一股奇異的吸力,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正將兒子那作亂的舌頭往更深處吸去!
那滾燙靈活的舌頭帶來的刺激是如此陌生而強烈,遠超手指,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珠蒂和穴口嫩肉,讓她大腦空白,只能隨著本能扭動腰肢,將最私密處更送向兒子的唇舌。
“漬…漬…”姜青麟的舌頭被吸得探入了一些,立刻感受到穴內層層疊疊的媚肉都在劇烈地顫抖、收縮,歡迎著這異物的入侵。
穴內越來越濕滑,他索性開始大力吮吸舔舐著不斷涌出的甘美蜜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穴內越來越濕滑,他索性開始大力吮吸舔舐著不斷涌出的甘美蜜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他將舌頭卷起,嘗試著更深入那緊窄溫暖的甬道探索。
夏玄月猛地抓緊了他的頭發,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抑制的顫抖:“麟兒!不行…別…娘親感覺…好奇怪…要…要去了…”姜青麟立刻明白了,舌頭退出些許,開始在穴口上方那顆硬如珍珠的小小肉粒周圍打轉,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用舌面重重碾壓。
“啊!齁啊——!”每一次精準的挑逗都讓夏玄月瀕臨崩潰。
她身體繃緊如弓,雙腿死死夾緊,一股股蜜汁失控般從穴內噴涌而出。
忽然,她發出一聲似哭似泣、高亢到變調的尖叫:“麟兒!快躲開…快!娘親…不行了!!!”
姜青麟只覺得臉上一熱,一股強勁溫熱的清流猛地從娘親大張的花戶中激射而出,帶著濃郁的異香,直接噴濺在他的臉上、鼻尖!娘親高潮了!
姜青麟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看向娘親。
只見夏玄月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布滿了動人心魄的紅暈,那雙鳳眸水光淋漓,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看見兒子臉上掛著自己的蜜汁,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慌忙別過臉去。
姜青麟看她這副被自己送上巔峰后嬌慵無力的媚態,哪里還忍得住?
他不再猶豫,挺腰將自己早已怒漲到極致的滾燙肉莖,抵在了那剛剛泄過身、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無毛穴口上。
他俯身,溫柔而堅定地望進夏玄月迷離的眼中,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情欲與愛戀:“娘親…麟兒…進來了。”
夏玄月看著他臉上自己留下的“罪證”,心中羞澀難當,但身體深處那被喚醒的空虛與渴望更加強烈。
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從鼻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帶著無限羞怯與許可的輕哼:“嗯…”
姜青麟得到許可,腰身緩緩下沉,溫柔卻堅定地向前挺進。
甫一進入,便感覺肉莖陷入了一處無比緊致、溫暖濕滑的銷魂之地。
甬道內層層疊疊的媚肉立刻熱情地包裹上來,吮吸絞纏。
夏玄月臉色微微一白,昨夜破瓜的痛楚記憶猶新,雖然適應了不少,但這巨物的侵入感依舊強烈。
她猛的抓著姜青麟結實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緊繃:“麟兒,慢。。。慢。。。些。。。。。。脹。。。”
姜青麟立刻停下,俯身溫暖地親吻著她微蹙的眉心、泛紅的臉頰、微張的紅唇,用溫柔的吻安撫她的緊張,大手在她光潔的背脊和渾圓的臀瓣上輕柔撫摸。
“別怕,娘親…放松…”他低沉的安撫帶著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