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過宮殿頂部流轉的月華微光,柔和地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夏玄月先于兒子醒來。
她靜靜地側臥著,感受著體內那根屬于麟兒的、經過一夜沉睡卻依舊保持著半勃狀態的粗壯肉莖,深埋在她溫暖濕滑、微微翕合的蜜穴甬道深處。
甬道被填滿的飽脹感和昨夜初經人事留下的細微酸脹,混合成一種難以喻的親密感和歸屬感,讓她心安。
她無意識地微微動了動腰肢,輕輕收縮了一下內壁,引得仍在沉睡的姜青麟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姜青麟在一種難以喻的溫暖包裹感中醒了過來。尚未睜眼,昨夜極致的歡愉與濃烈的愛意便如潮水般涌回腦海。
更讓他心神一蕩的,是身體最直接的觸感——他那根肉莖,正深埋在娘親夏玄月溫暖濕滑、微微翕合的蜜穴甬道深處。
緊密的結合處傳來清晰無比的滑膩包裹感和細微的、仿佛有生命般的脈動,那是娘親體內月華本源與她自身蓬勃生機的自然律動。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立刻撞進了一道溫柔得幾乎要將他融化的目光里。
夏玄月早已醒了,正安靜地側躺在他懷中,一只手臂輕輕環著他的腰身,銀亮如月華的長發鋪散在枕畔。
那雙蘊藏星河、此刻已恢復清冽的鳳眸,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與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沉睡的臉龐。
她的眼神寧靜而滿足,仿佛要將這失而復得、靈肉交融后的每一寸時光,都貪婪地鐫刻進靈魂的最深處。
晨曦勾勒著她絕美的側顏,帶著一種被徹底滋潤后的慵懶神韻。
“娘親…”姜青麟心頭暖流涌動,如同被最溫潤的泉水包裹,手臂下意識地收攏,將懷中這具溫香軟玉、為他奉獻了一切的嬌軀抱得更緊。
這一動,立刻牽動了兩人緊密相連的下體。
“嗯哼…”夏玄月被他這無意識的收緊動作牽扯到私處,昨夜被那巨物反復開墾、紅腫未消的嬌嫩花徑傳來一陣清晰的酸脹刺痛,讓她秀眉微蹙,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慵懶鼻音和一絲痛楚的輕哼。
她抬起水光瀲滟的眸子,嗔怪地睨了姜青麟一眼,絕美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朵嬌羞的紅暈,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鎖骨。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昨夜縱情后的綿軟無力:“壞麟兒…還…還疼著呢…你昨夜…太…太不知節制了…”話語里沒有真正的責備,反而透著一股被完全占有、骨血相融后的、難以喻的親昵與歸屬感。
她別過臉去,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初為人婦的嬌羞,卻又忍不住將臉埋在他頸窩,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獨特氣息。
姜青麟瞬間徹底清醒,昨夜最初狂暴、繼而溫柔卻也堪稱持久激烈的索取畫面,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浮現腦海。
巨大的愧疚混合著更深沉的愛憐再次涌上心頭,他連忙輕撫著她的后背道歉,聲音帶著濃濃的心疼與懊惱:“對不起,娘親…是我不好…我…我控制不住…”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嘗試將依舊硬挺灼熱的肉莖從夏玄月那緊致濕滑、溫暖包裹的甬道中抽離。
“唔…呀…”粗壯肉棒的緩緩退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暗紅血絲、晶瑩愛液和濃稠白濁精元的溫熱液體,順著夏玄月微微紅腫、可憐兮兮翕張著的嫣紅穴口,“咕唧”一聲,粘膩地流淌到她雪白細膩的大腿根和身下光潔的玉榻上。
甬道內驟然空虛的感覺,以及那粘膩液體不受控制流出的羞恥觸感,讓夏玄月身體敏感地劇烈輕顫,雙腿下意識地并攏。
她猛地咬住下唇,強咽回一聲更響的嚶嚀,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蜜桃,飛快別過臉去,不敢再看那一片狼藉的下身,更不敢對上兒子那充滿愧疚與熾熱愛意的眼神,只留下泛著誘人粉紅的玲瓏耳廓和微微顫抖的圓潤肩頭。
晨光中,她光滑如緞的脊背線條因羞窘而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姜青麟看她如此情狀——羞澀難當、眼波流轉間卻帶著初承雨露后的驚人媚態,身體深處那蟄伏了一夜的欲望如同被點燃的干柴,“蹭”的一下,剛剛退出些許的肉莖瞬間昂然怒漲,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至全盛狀態,甚至比昨夜更為粗碩滾燙,青筋賁張,直挺挺地抵在夏玄月柔軟的臀縫間。
夏玄月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兇器的變化,那灼熱的硬度和驚人的尺寸讓她昨夜被填滿、被貫穿、被送上巔峰的記憶瞬間回籠。
她身體一僵,臉“刷”地一下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臀肉下意識地夾緊,卻又在摩擦中感到一絲隱秘的快感和更深的空虛,同時美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后怕——昨夜那近乎瘋狂的歡愛,尤其是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心有余悸。
姜青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恐懼,心頭一緊,隨即又被更洶涌的憐愛與占有欲淹沒。
他不再猶豫,猿臂一舒,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夏玄月整個嬌軀打橫抱起,標準的公主抱姿勢。
夏玄月猝不及防被他抱起,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緊緊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鳥兒般依偎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姜青麟那根滾燙堅硬的肉莖,此刻正隔著薄薄的空氣,囂張地抵在她渾圓挺翹的臀瓣下方,隨著姜青麟走動的步伐,那碩大的龜頭甚至有意無意地在她敏感的臀溝間蹭動了幾下。
“呀!”夏玄月渾身一顫,觸電般的感覺從尾椎骨竄起,她羞得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姜青麟的頸窩,聲音悶悶地、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與情動的顫音:“麟兒…別…娘親…娘親下面還腫著…受不住你…再那樣了…”說著,似乎是為了發泄不滿,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她伸出纖纖玉指,用修剪圓潤的指甲在姜青麟結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撓了幾下。
姜青麟被她這小貓似的舉動撓得心尖發癢,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鴕鳥模樣,心中愛憐更甚。
他在夏玄月光潔的額頭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低沉的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傻娘親,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抱你去洗漱沐浴,清洗一下身子,讓你舒服些。”話雖如此,他俊朗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促狹的壞笑,眼神灼灼地欣賞著懷中佳人羞不可抑的動人風情。
夏玄月聞,羞澀更甚,當起鴕鳥,在他懷里小聲嘟囔:“你…你就會欺負娘親…”聲音細若蚊吶。
姜青麟笑意更深,緊了緊手臂:“娘親,這宮殿里可有洗漱沐浴之地?”他環顧著這清冷空曠的月華宮殿。
夏玄月依舊埋著頭,聲音細軟地傳來:“…以前在西方向,有個瑤池…是…是王母沐浴的圣地…應該…應該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