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薇爾特坐到了椅子上,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然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是說讓我去散布那些流?你這是在侮辱我的騎士精神!我絕不會做這種事!”
“別騙自己了,薇爾特女士。”維魯用煙斗敲了敲桌-->>面,然后一臉戲謔的看著薇爾特說:
“我不得不承認你姿色是一流的,因此被殿下看上了從而安排你過來做事讓你鑲金,然后好回去為殿下繼續做事,但做了這種事的你又有什么騎士精神可?要是你真的能貫徹騎士精神,你已經是大師級的人物在這跟我平起平坐了,哪里會對整個計劃都一知半解的。”
“我相信你肯定也好奇過我讓你去布置的暗子最后到底消失去了哪里,但從一開始就沒有拒絕的你,憑什么敢說我在侮辱你的騎士精神?就憑你那悲憐之心?不愿好人受委屈?”
薇爾特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低吼道:“維魯!我承認戰爭需要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但是你不覺得那樣的流非常卑鄙嗎?!”
“哦?卑鄙?多謝夸獎。”
維魯笑的越發嘲諷了:“我們就是需要讓那些清醒的愛國者處于無能為力的地位,要讓他們成為大眾眼中明面好人暗地里流膿的渣子,我們要讓他們成為芬恩王國里被譏諷的對象。
“我們一定能夠找到誹謗他們和宣布他們成為國家垃圾的方法,沒有證據就由我們來制造證據,沒有花邊緋聞就由我們送人去制造花邊緋聞。”
“芬恩的愛國者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當芬恩的子民都不愛國時,我們就能開始徹底吞并芬恩王國,你要弄清楚你的立場,你是科西嘉帝國的貴族,向殿下效忠的影子,而不是什么悲天憐人的完美騎士。”
“只要這個計劃完成了,帝國的國力將得到很大的提高,從而拉近跟其他帝國的差距,而且在大災變事件里受到的損失也能彌補。”
薇爾特臉色越發的難看,但不善辭,沒點過能說會道技能樹的她斷然不可能說得過維魯這個主負責人,不然也不會是她在走動布置了。
看著薇爾特越發難看的臉色,維魯笑的更開心了:“你要清楚一件事,你和我都沒有多大的本事,不然我們現在就不是坐在這里用陰損手段對付芬恩王國,給維多利亞帝國埋禍根。”
“而是堂堂正正的在戰場上與另一邊的維多利亞帝國決生死,你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受固執的父輩保護,卻沒有決定戰場走向的力量。”
“而我,雖然學了些許手段,但只有陰謀詭計,沒有什么在戰場上正面戰勝維多利亞帝國的戰略能力,怎么樣?想清楚沒有,這件事你要不要負責?”
“不負責的話,你現在就可以離開回去了,接下來由我負責也行,不過這樣屬于你的功勞就少一大半了,雖然這計謀上不得什么臺面。”
維魯停止了自己的笑容,眼神深沉的看著臉色一陣變化的薇爾特。
向前一步是更大的利益,向后一步就是依舊堅持那固執的騎士精神,影子、暗子這種東西可不需要固執的騎士精神。
最終,薇爾特咬著牙起身:“這件事你自己負責,我現在就離開這里。”
“好,我會給殿下寫一封信說明的。”維魯又一次露出了笑意,不過這次比之前多了些陰沉。
一個強力打手而且姿色還非常不錯,在他自己的計劃中本該可以做些更有用的事,不過走了就走了吧,本來就沒多大指望她能留下來,到時候換個方法接近然后殺死目標就是。
自己進階傳奇無望,卡在了大師巔峰門檻,一輩子也就這點本事了,不然親自動手更保險。
薇爾特氣沖沖的離開了莊園,回到城區另一個方向的富人居住區,她在這也有個別墅,而且跟墨羽的家還很近。
緊跟在薇爾特身邊的墨羽跟著進入屋內,心里嘀咕著之前就該多走動看看鄰居,在這之前完全沒想到薇爾特跟自己竟然還勉強算是個鄰居關系。
之前墨羽也在密室里,不過那個維魯打不過,維魯是大師巔峰的人物,而且那是人家的地盤,肯定還有什么魔術陣地做成之類的本土防御加成,動起手來沒法贏。
薇爾特看了一眼沒別人進來過的屋內,松了一口氣,進屋關門然后前往地下室準備收拾一下就離開這里。
打開地下室入內,在火光的照耀下,赫然可以看見角落拴著一個遍體青紅淤血的男人,旁邊有盛著食物殘渣的盤子。
這是個賊膽包天的盜賊在街上看她貌美,而且又是住在富人區,就起了劫財劫色的心思一路跟來。
結局自然不用多說,他被輕松反殺,薇爾特連傷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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