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沒法解釋,而且有問題又怎么樣?”佛朗斯表情發麻,這不管怎么樣解釋都能解釋出一套道理出來,能說得頭頭是道。
佛朗斯強自鎮定的說道:“但是你們別忘了,之前我試探的時候,她明明有借口能殺了我卻沒殺我,我認為只要我們好好辦事,她是不會殺死我們的,而且她真想殺死我們的話,現在這些財寶也不需要我們來搬運,把我們全殺了,她再來搬運肯定沒人知道,結果是一樣的。”
“總之你們記住,千萬不要私藏任何一點財寶,免得讓她找到機會殺了我們!”
灰發血族有些激動:“但她完全沒有給我們任何保證!她真的可信么?”
佛朗斯眼神冰冷的看著他說道:“別人強大,主動權在她的手上,當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你不服氣?怎么之前在地面的時候你不說?”
“她就算再強大,難道還能跟一個陣地拼消耗?我只想要個保證!要一個讓我放心的保證!”
別的血族騷動了起來,雖然他們沒參與話題,但這也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等灰發血族說完,佛朗斯才猛然的一巴掌抽了過去,將這血族打得原地轉了一圈:“蠢貨,你在給人家送上殺死我們的理由么?”
“我只是不想死!”灰發血族朝他低吼了一聲,滿是憤怒,但又怕被地面的莉莉絲聽到。
“那你為什么不考慮一下別的更容易讓你死的問題?”佛朗斯眼神怪異的看著他:“傳奇甚至是半神突然開戰,一個余波就足夠把你全族滅殺,地獄之門突然在你家里打開,你必然要死,天災降下隕石你也沒有能力打碎或把隕石退回星海之中。”
“為什么你不去向這些災難要個保證,為什么不去讓它們不要來殺死你?是因為你知道它們真的會殺死你,而上面那一位女伯爵有可能不殺死,所以你不敢去向那些災難要個它們不殺死你的保證,反而敢想著跟那女伯爵要個不殺死你的保證,對么?”
佛朗斯罵完,轉身就走,走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轉過身回來看著眼神怨毒的灰發血族:“懟了,內森,那位女伯爵不跟我們計較,不要我的心頭血不要我的效忠,但我現在卻不能不防。”
佛朗斯說道:“現在,誰想用賽維他們經營的陣地來反抗的,就站到內森那邊,誰愿意跟著我繼續做事的,就站到我這邊,我想看看你們的意見。”
內森目光怨毒的看了一眼佛朗斯,然后再看向那些血族:“現在最大的力量就在我們的手中,現在不拼命奪得個保證,你們打算什么時候才拼?等人家把你們都殺死了的時候嗎?我僅僅只是想要獲得一個活下去的保證而已!”
佛朗斯幽幽的說道:“活下去的保證可不是威逼,真要有威逼對方讓自己能活下去的實力,又怎么可能混到這樣的差距?不過我也不阻攔你們,誰有想法就做出自己的選擇吧。”
血族們紛紛異動,另一個子爵級血族想了一會,站到了佛朗斯這里,而更多的血族卻頗為意動,猶豫著是否要向內森那里走去。
佛朗斯這時候補了一句:“對了,我覺得你們應該思考一個問題。”
血族們紛紛一愣:“什么問題?”
佛朗斯目光冰冷的說道:“你們別忘了,通行此地的四個信物可是她親手交到我們手上的,我之前僅僅只是提到了寶庫就在公館底下,還來不及說別的什么,她直接就把四個信物準確無誤的拿出來拋給了我,這意味著什么你們知道嗎?這意味著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地下寶庫的問題!”
“她知道這個地下寶庫,難道還會不知道這四個信物代表什么?不知道可以用來操控公館的陣地?賽維四人死在了她的手上,血脈都被煉化成了血脈結晶,他們的記憶恐怕都已經被那女伯爵看穿了吧。”
“她為什么敢把這種東西直接交給我們?是她愚蠢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作用嗎?那她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開啟這個地下寶庫的?”
“你們不會覺得那女伯爵看上去跟未成年一樣,身邊還跟著個精英級的人類仆從就是個好欺騙的樣子吧?如果真有這么好解決,賽維他們四個是怎么死的?難道你們以為自己比賽維他們還要聰明?還是說你們比賽維他們還要強大?”
佛朗斯的一連串問題把血族們都問愣住了,不管是內森還是另一個子爵級血族,他們這時候才清晰的明白擺在自己面前的具體是什么問題。
這些是涉及性命,只要想通了就知道絕對不能做錯選擇-->>的問題!
佛朗斯語氣冰冷的說道:“她啊,恐怕就在等著我們作亂,然后就有理由將我們全殺了啊,那么現在做出你們的選擇吧,也許我的猜測是錯的,也許她真的不知道信物別的作用,請吧,各位同族,讓我看看你們的智慧,證明我是錯誤的也好。”
佛朗斯拿著一批寶藏往上走去,不再對這些血族多,在他的身后,內森的表情陰晴不定很是難看。
……
來到地面,佛朗斯愣了一下,看了莉莉絲身邊與她極為相似的少女一眼,要不是這少女臉色宛如冰山,他都要認錯了。
佛朗斯收回目光,將一箱子寶藏放到地上低著頭說道:“這位大人,下面的寶藏不少,安全清理出來還需要一點時間。”
“嗯。”莉莉絲不為所動,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么態度,而是看向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