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官方也不會放過他們這些殘害同胞的敗類,這才是他們最終決定反抗的原因,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認定莉莉絲最多利用他們打雜一下卻又不接受效忠是想要他們最后去死。
莉莉絲反殺了賽維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會接受他們這些敗類的效忠,所以他們必死,所以他們必須要反抗,這就是他們-->>最后的機會。
不然莉莉絲要是把他們的信息上報官方,別說莉莉絲親自動手殺死他們了,血族官方有得是血族想拿他們的頭去升官。
唯一的子爵級血族說道:“沒關系,反正我們失敗了肯定是死,我們都是同一個陣營的,不用再考慮這些了,我們唯一的危險來自于那個女伯爵,只有我們成功了,一切才會繼續掩蓋下去,成功殺死那女伯爵的話,那就更沒有問題了,就算殺不死,只要那女伯爵暫時拿我們沒辦法,我們很快就可以通過賽維他們的逃亡手段逃跑。”
“逃到了別的地方后,改個名字換個外貌,我們又還能有什么危險?到時候甚至我們誰都不認識誰,就算有人把我們的事情報上去,找不到我們什么都是白搭,如果空間沒有被封鎖,我們直接傳送走其實才是最好的,至于現在,做好各自的事吧。”
一個男爵級血族有些遲疑,想了一會還是低聲說道:“一切都是按照你們的要求去做,可是我們真的有必要再去招惹那個女伯爵嗎?”
“我們用這些財寶讓她安心待在上面別下來打擾我們,等成功啟動賽維他們留在公館里的手段,然后立即開始啟用逃跑的手段,沒有那個女伯爵的干擾,我們可以很快就逃跑的吧?如果她來攻擊我們,到時候會出現什么意外都不好說。”
內森聲音陰沉的說道:“不太可能,如果真的可以這么簡單就好了,我們的計劃固然隱蔽,但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們,又怎么可能真的不對付我們?到時候公館里的手段已經被啟用,鬧出來的動靜就算我們再怎么隱瞞,她也能發覺。”
“而她發覺我們動用了不知名的手段后,真的會不攻擊我們么?就算為了她自己的安全,也得確保我們的手段沒效果,所以就算我們不去攻擊她,她也會過來想要廢掉我們的反抗手段確保自身安全,不是我們要去招惹她,而是她一定會攻擊我們。”
內森強調道:“明白了嗎?所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必須要這么做!我們必須要威懾那個女伯爵,讓她在我們逃跑的手段啟用之前不敢輕易跟我們拼命,我們需要時間逃跑,在逃走之前不能讓她發現我們的虛實。”
血族們齊齊點頭,都走到了這一步,確實不管如何都必須要這么做了,不這么做,他們不管怎么樣都會死,誰讓他們本身做的事情本來就是被曝光出來就得死。
有的血族嘆息道:“或許佛朗斯用不著死的,如果佛朗斯不死,知道我們的打算是逃跑之后換個身份活著的話,想必他也會同意吧,我們本來也沒打算跟能殺死賽維他們四個的女伯爵對抗。”
內森臉色有些差,冰冷地說道:“你還提他做什么?他都已經被我殺死了,就算留著他,你敢確保他不會向那女伯爵告密用我們的命換他存貨下來么?內森之前的做法你們也不是沒看到,第一時間就想向那個女伯爵投降,也就是對方沒接受,不然他已經反過來幫那女伯爵壓制我們了。”
“可是佛朗斯那畢竟是在為我們著想,之前他也試過大聲喊話引來外面的人,只不過被那女伯爵屏蔽沒有傳出去,而且也被女伯爵發現了他的想法,險些被打死,他的做法其實也不算錯,只是我們同伴了這么久卻殺了他,實在是……”
“夠了!”內森嚴厲地打斷了那個血族的話語:“你這么在意這一點,是想幫佛朗斯報仇嗎?你跟他關系很好嗎?這么在意他一個死人,你就這么對我的決定感到不滿?如果你不想幫忙,接下來也不要給我們搗亂,我們不接受叛徒!”
那個血族臉色相當難看,沉默了好一會,默默地回去搬箱子:“我不會告密的。”
他也想活著,佛朗斯死了也就死了,他們獵殺血族同胞來增長實力進化血脈,本身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活的,誰都有突然死亡的時候,但如果能活著,誰又想找死呢?
而且公館里的手段,被制作成陣地的公館可以硬抗宗師巔峰的進攻,就算是殺了賽維四人又怎么樣?這可是他們精心經營的堡壘,就為了防出現意外來爭取時間逃跑。
那女伯爵要是傳奇級實力,又怎么可能被賽維四人當做獵物去獵殺?肯定最多就是宗師級實力,只有這樣,賽維四人腦子沒壞,覺得自己四個宗師級可以打得過才會出現去獵殺對方,雖然最后翻車被殺,但也側面證明了對方實力最多只有宗師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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