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事情越發的不可控制,也從未想到過城主斯利凡竟然如此清廉高潔,哈默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陰沉的臉不斷抽動,壓下心中的怒火,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城主大人,在座的人那可都是無辜的,想必你也很清楚,我們愿意擺出如此宴會邀請你到來這里,只是為了一個證明我們自身清白的機會,證明我們跟那些正在被你逮捕的人絕不一樣,你就這么懷疑我們么?這樣指責我們未免太過不給面子了吧?”
哈默可是為了將自己這些人立即洗白上岸,免得在后續中被斯利凡清算的,結果沒想到斯利凡竟然接連拒絕他的好意。
“我斯利凡清不清楚你們無辜不無辜,我自己清楚!”斯利凡冷笑著將手中的飾品甩了回去,因為速度過快,飾品猛然炸出一圈白霧,全場的人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哈默陰冷著臉伸出右手將飾品擋下收好,然后就見斯利凡正義凜然的開口。
“我為了除去城中在陰影中伏著的罪惡可是動了不少力氣,你哈默子爵一家上來就要送我這么一份大禮來證明你們的清白,你們清白不清白我自然會查,但你們這樣賄賂我是把律法當做了什么?一千萬金幣啊,不知道多少平民的血汗錢,真是好大的手筆!”
斯利凡神情冷漠語氣冰冷:“可惜讓你們沒想到的是,這一千萬的大禮卻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我最痛恨那些拿著平民血汗錢來糊弄我的家伙,這一千萬血汗錢就暫時交還與你們,等我查到了自會給那些平民一個交代,而這一千萬金幣也會回到他們真正主人的手上,相信我,查案子我們有的是能人!就算你們自以為搞成了無法對上的爛賬,我們也能追尋到源頭弄清楚一切!”
旁邊兩個官員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一向也愛財的城主竟然拒絕了這樣的大禮,合著他是愛財卻不貪財,而且不愿意跟哈默子爵那些喝血吃肉的族人為伍,原來是他不愿意喝平民的血!
真是一個好上司啊!
難怪王都那邊的人愿意讓他看管風吟城這個王都門戶,這樣的好官誰不放心呢?
哈默子爵自認為可以用一千萬金幣來收買斯利凡城主大人,真是愚不可及!
“斯利凡城主!”
哈默不甘心地喊了起來:“你也不過是一個城主而已,爵位雖然是侯爵,但在王都的眼皮子底下,你就算當上十年城主,上面發放的工資和你麾下正常收入也就百來萬左右吧,而且沒做錯事還好,但凡做錯了些什么入了他們的眼,上面發放給你的國金至少要減去一半吧!”
“這一千萬的金幣可是一個正常平凡人城主一輩子所能擁有的收入了,我們就不能好好坐著一起喝酒吃菜,懷抱美人好好聊聊?”
“我們還有什么好聊的?”斯利凡眼神陰冷的看著他:“我跟你們聊怎么喝民血嗎?還是跟你們談論怎么樣跟你驅使你那些族人一樣去貪掉本不屬于你們的平民之財?”
哈默就算修身養性再好,城府再深,之前先是被分身克勞德坑了一把,這時候再接連遇到斯利凡的冷冷語也是有些忍不住了,當即也是拍桌而起:“斯利凡!”
“別以為你是侯爵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雖然只是子爵,但放其它地方,不知多少侯爵想收我這份大禮!我給你臉,你卻不給我臉!你太過分了!”
“過分?哼,你可以去跟那些慘死于你族人之手的凄慘平民說,如果他們能夠復活成為亡靈開口,你覺得他們是覺得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
斯利凡怒吼了回去,然后語氣放平,就像是獵手看獵物一般戲謔的看著他們:“哈默子爵,你在這想著怎么賄賂我,還不如想想怎么自證你們的清白,哦,對了,這個手段好像就是你們自證清白的手段,那我想你們該考慮一下該怎么洗白自己了,你區區一個子爵卻能輕松拿出一個侯爵城主需要一輩子才能積攢出來的千萬之財,嘖嘖,想想還真是嚇人啊!”
“你們真就那么干凈嗎?”斯利凡目光如刀掃了一圈,就像是在掛著他們的皮一樣讓他們渾身不適。
“哼!我們走,下次再來可能就是來見證各位在棺材里的樣子了。”斯利凡冷笑著轉身離開,那兩位官員也是立馬隨著他離開了這個地方。
哈默子爵臉色難看至極。
這時候他的族人叫罵了起來。
“該死的!給他一千萬都不要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不會還是嫌一千萬少吧?這已經是我們所有資金里的七成了!”
“嫌少?真是該死!”
“他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想弄死我們?”
哈默子爵聽到了最后,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臉色瞬間狠厲了起來:“他是真的該死!我看他的棺材也該到準備的時候了!”
正在暗中觀察的娜塔莉看見斯利凡離開,向旁邊帶他們來這里觀察的三人說:“這就是你們要我們看的東西?”
薩菲斯說道:“當然了,事情總得有個結尾,在畫上句號前,我們需要保證好你們在這一次事件中的安全,而觀測事情的發展是必不可少的。”
路西斯感嘆的說道:“這個斯利凡城主還真讓人想不到,那樣巨額的誘惑可不一般,他卻能冷著臉將東西甩回到哈默那賤人臉上,可惜的是這個狗雜碎運氣好沒被毀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