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種事肯定不用想,夢娜敢連這位置都甩鍋了,他都敢抓夢娜回來禪讓帝位。
他的位置是夢娜給的,那么他就幫夢娜做事,同理,夢娜這個皇帝之位是無夢國子民給的,那么夢娜就要治理好這個天下,甩鍋想跑?沒門!
晨朝將問題說明,讓夢娜知道現在國家各地都有亂象這件事,夢娜表示了然,并表示他想咋樣就咋樣,這件事她現在知道了,相信他能把事情做好。
芭芭拉感覺自己人已經麻了,女皇要是跟別的男人見一面連說一句話都嫌多,看見人的瞬間不是那個男的突然轉身離開就是女皇自己立即消失,別說搭話了,連多看一眼別人都不可能。
但對晨朝是真的厚愛啊,玩笑開了也就開了,晨朝要做什么事都無所謂,這樣的情誼出現在一位皇帝身上,簡直匪夷所思。
所以晨朝到底算是她什么人啊?
就從雙方的情況來看,某些傳倒也不能說不可能成立。
說實話,無數人都想知道晨朝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但都查不到,而且盡心盡力的為這個國家添磚加瓦,要說他有不臣之心也不可能啊,他現在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管是幫大公主時期還是女皇上位到現在都屢立奇功,女皇不管事,管事的就是他。
兩人之間的關系根本沒法挑撥,不少人恨不得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質問女皇她不香嗎?你就不想當女皇的丈夫么?帝位你真就不想坐?
這家伙就是不動如山愛國敬業。
你愛國敬業就算了,我們的從龍之功沒了,你幫我們再來一次從龍之功不好么?不聲不響的睡了女皇也行啊,你們關系那么純潔,不生點小皇子小公主,我們怎么從中撈利益啊?
而且就算不讓我們從中撈利益,你們這樣配合,直接在一起生幾個靠譜的后代出來不香嗎?當皇帝的怎么能沒有后代?
芭芭拉估摸著但凡晨朝有點意思,事情早就辦成了,根本就沒人管的了他,除了女皇,但女皇真的會拒絕他么?這是個問題。
夢娜女皇慵懶的說道:“總之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那些想要改換旗幟的就直接處理掉了吧,留著也是禍害。”
意思就是那些想拿原來皇室的子孫搞事的就處理了,那些皇室子孫可以留下性命,用不著趕盡殺絕,但如果他們想要搞事,或是愿意讓別人拿他們來搞事,那對不起,都得死!
夢娜的目光轉移到芭芭拉的身上說:“你現在帶芭芭拉來,那么我想你應該把事情跟她明說了吧?關于她家可以去爭西方邊境大公的事,應該清楚了吧?”
“嗯,說清楚了。”
“那我們去書房吧,這件事還是得重視的。”
這件事確實該重視,懶散是懶散,她不能真的不管事,尤其是邊境大公這樣與親王齊平的職位,更何況還是一整個西方邊境大公體系團滅要重立體系這么大的事。
來到書房里,從窗外看去可以看見亭臺樓閣,奇珍異獸奔走于山瀑林海之間,水珠似是無視了重力飛舞到半空中散去,七彩虹橋將這里襯托的宛如神境。
原來效忠于老皇帝和皇子的勢力已經爪牙皆是盡數斬去,學會了老實做人,雖然本來可以一飛沖天的他們突然摔落到地上險些死去,但再怎么吃虧也都心悅誠服,誰說女皇是撿便宜上位的第一個跟說話的人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