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師哈蘭德突然被秒驚嚇到了剩下四人,但他們又什么都做不到。
“就你小子玩臟牧是吧?愿圣光忽悠著你。”薩菲斯突然出現在牧師身前,一劍過去,雖然是牧師,理論來說應該是個脆皮,但都半神了自然早就彌補了自己這樣的職業弱點。
時間已經足夠臟牧反應過來了,他第一時間護住了自己,但他的神力很給薩菲斯面子,直接被崩了,然后就是他自己,薩菲斯的神力與他的神力碰撞爆發,破了他的防護還是斬在了他的身上。
僅僅只是一下卻讓他出現上千難以磨滅的傷口覆蓋在全身上,每一道傷口都很有講究,附著在里面的力量也足以讓他起不來看著過完整場戰斗了。
如果他還妄想動用力量悄悄暗算薩菲斯,那么他會提前一步自我死亡。
“他怎么做到的!”戰士急得滿頭大汗。
魔法師目光驚恐:“他調換了自己的空間,又調換了我們的空間,我們在他面前沒有距離可!”
弓手怒吼:“那你封他空間啊!”
“我封不住啊!我又不是空間大師,我在盡量干擾了,但他還是成功了!”
“我來!”
戰士知道繼續等下去只有死,果斷迅速出擊,同時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神力充足,他已經處于普通半神的巔峰了,雖然對領域境界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已經是普通半神境界里的巔峰了。
作為一個戰士,在這種時刻只能他自己當頭沖上去,他必須要帶這個頭,不然這一次沒法打了,他可不想引頸就戮!
在隊友箭矢與魔法的掩護中,他沖到了薩菲斯的面前,揮劍!
然后跟薩菲斯對拼了幾劍,他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裝備好想沒人家的好,他的武器當場被對方套著手甲的手給錘成了碎片,然后他自己也挨了幾下重拳。
他自己挨了記下沒什么,作為一個戰士,他的武器都被打爛了,雖然過一段時間就會自我恢復,但那也是過一段時間,現在這一段時間沒了武器,他直接就躺下了,就連隊友都還沒來得及提供更多的支援。
薩菲斯笑著站在躺平的戰士身邊,踹了他幾腳:“還打不打了?我可是在諸多證據里看見過你的大名,想來你也清楚你都只做了一些什么事,我就不特意去提醒你了,畢竟作為一個半神你不可能記憶不好吧?總不可能自己做過的事都不記得吧?”
“如果有可能的話,希望到時候你能激靈點早點坦白從寬,這樣才能快點給你一個痛快,說實話你能發展到現在這樣也很不錯了,但可惜,你卻偏偏做了不該做的事,以至于造成了現在的結果,你要知道你可是一個半神,何苦為難民眾?”
“不過我想以你的境界,恐怕放在無夢帝國上一個朝代就算做出這樣的事也可以當做無事發生吧?畢竟薩維德親王本身就是無夢帝國上一個時代的代表人物呢,我相信他有足夠的說服力。”
戰士奧斯瑪渾身痛的冷汗直流,按理說本來不應該這樣的,要知道他可是半神,怎么可能會流冷汗?怎么可能因為疼痛流冷汗?但他就是因為這樣流了冷汗,顯然,他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歸他自己控制了,恐怕就在眼前這個叫薩菲斯的男人手中。
這家伙怎么可能是傳奇境界!而且他的實力強大分明就是領域境界吧!至少也是個領域雛形,不然沒法解釋他怎么把空間技巧玩得這么熟悉。
一旁觀戰的雅月王女默默點頭,這才多久?3個半神就被打趴下了,這個人戰力真是強啊。
奧斯瑪在心里不斷臭罵之前的頂頭上司王妃,如果她給的情報再足一點,他們五個人又怎么可能率先回來呢?這可沒說過兇神薩菲斯是領域境界的半神啊!
如果能跟剩下的四人回來,那四人之中也有領域境界的半神,雖然他們不會跟自己同流合污,但同為薩維德親王的屬下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五人戰死不是?
戰士被打趴下,法師和弓手絕望了,但為了活命還是要搏一搏的,當即就亮出了大招。
一個是連空間都被扭曲了的血紅色箭矢,另一個干脆就是一道純粹的魔法洪流,他們直接用了自己的全力打了出來。
這可比常態所使出的正常力量上限要強太多,他們爆發了。
雙重打擊之下,如果不是雅月王女一直在暗中維持,這片地方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看來對你們的期待還是太高了。”薩菲斯搖搖頭:“滑師傅們,不是這樣打的,弓手與法師一開始不跑遠了跟我對轟-->>,在近距離與我對砍,你們還真會想啊,就因為你們有三個半神同伴所以放心大膽的不第一時間拉開距離,現在你們該吸取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