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朝點點頭:“之前有你們的幫助省了我們不少事,感謝你們的幫忙,你們所需要的我會盡力辦到,至少我絕不會虧待你們,不管你們是鮮艷族的還是捕獵族的,不過怎么說獸人帝國都是一個帝國了,文明也從人類這里學了不少去,怎么你們族內的叫法卻這么的原始。”
艾菲爾嘆息道:“我們也不想這么簡單分類的,但我們狐族的分歧確實挺多的,我們在非必要情況下也不想分的那么仔細,最后只能這樣一最大的特性進行區分了,根據自己的原型種族進行分類已經是最方便的方法了。”
“原來是這樣么?我明白了。”
娜貝拉狐疑的看著晨朝:“說起來晨朝大人你是剛才才趕到么?之前沒發現你在隊伍里啊。”
“是的,我剛到。”晨朝毫不猶豫的點頭,哪怕自己其實一直都在也完全沒承認的意思。
什么?芭芭拉知道自己一直都在隊伍里?別逗了,那是小孩子不懂事開玩笑的。
莉娜嘆息道:“哎,可惜了,那四個來攔截隊伍的家伙跑了,不然要是再待一會,我們趁機抓住一兩個也好。”
“這不是問題,而且也沒到時間處理他們。”晨朝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德雷斯問道:“那請問我們能面見你們的女皇陛下么?”
晨朝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在處理薩維德親王問題的前后時期總有個機會能讓你們面見女皇陛下的,就是不知道你們是否要保下薩維德親王。”
艾菲爾堅定的說道:“看在薩維德親王殿下是我們親家的份上,如果可以保,我們自然是想要保下他的,但如果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那我們也不會想要強行保下他,畢竟能犯下這樣的罪,就算是我們國內也不會容忍的,法律是必須要堅守的底線。”
“那好,希望你們能一直記得現在這一段話。”晨朝滿意的點點頭:“不過你們就這樣漠視你們親家遭遇的苦難,真的沒問題么?”
塔娜露出了愛莫能助的表情:“我們已經努力過了,但他犯下了的罪孽似乎真的很大,所以我們幫不了他,可以說這是他自找的。”
晨朝滿意地給狐人們豎了個大拇指:“如果人人都有你們這樣的法律意識就能少很多事了,但可惜我見過很多腦子抽了反過來幫那些證據確鑿沒有任何冤枉的罪犯洗地的傻子。”
安德爾聳聳肩:“對此我只能說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傻子,哪怕國家的整體文化程度再高都避免不了有這樣自以為是的智障。”
艾菲爾問道:“說起來薩維德親王殿下究竟犯了什么事導致必須要帶他到帝都審判?為此你們甚至不惜出動了三名領域境半神戰力。”
晨朝輕描淡寫的說道:“禍亂全國,在全國各地安插勢力,讓自己的人扮演山賊馬匪殘害無夢子民,意圖造反,通敵叛國之類的,少說有幾十項罪名。”
禍亂全國安插勢力是三邊的親王都在做的事,安插的勢力也必然有山賊馬匪,意圖造反是以伊娃和安娜兩個公主為旗幟招兵買馬,通敵叛國這點就不用多說了,狐人可就站在眼前呢,與薩維德親王貿易的他們最清楚。
“嘶!”
聽到這話的狐人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即就讓附近的氣溫上升了好幾度。
六位半神們面面相窺,看得到每個人眼中都滿是慶幸。
慶幸自己還好沒幫薩維德親王,不然這跟他沾上一點那都是洗不清的罪孽啊!
他們一個種族的半神怎么就參與到了一個帝國的大事件里來了?
晨朝說道:“那么作為薩維德親王的親家,我想你們應該有些夠分量的情報給我吧?或者說他在把無夢帝國的利益出賣給獸人帝國的時候你們不知情?”
艾菲爾不敢相信的指著薩維德親王的囚車說道:“這樣的家伙放我們那里抽幾鞭子都是輕的,就算要證明法律,在這之前少說也要從他身上咬下幾塊肉來,但我并沒有從他的身上發現任何傷勢,你們執法這么文明么?”
晨朝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文明執法是改變無夢帝國現狀的一個重要環節,而且薩維德親王身為北邊親王利益集團里的領袖,我怎么說也要表態一下,至少在證明那些罪證確實無法從他身上洗脫之前我不該亂來。”
艾菲爾說道:“啊這……好吧,難怪現在會是你們當了這一屆的掌權者,你們是想要在你們國家原來的規矩內進行改造并改變這個國家,這分明是想要以現有的東西引發你們-->>的人去發生改變,不再困守于舊的規矩和制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