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薩菲斯所說的計劃過于恐怖,一路回去的途中,那些狐人們都顯得很是沉默。
畢竟誰也想不到獸皇寧愿為一個計劃等上幾十年進行布局。
就連芭芭拉也小聲的詢問:“所以這個獸皇真能等那么久進行布局么?”
晨朝微微點頭:“能,或者說這個布局是無奈的情況下做的,獸人帝國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那個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問題也被提了好幾次,而他們內部確實因為這個問題鬧了很大的事出來,獸人皇帝為了整治這個問題已經耗時許久了,但這畢竟是魔獸本身的獸性,短時間是不可能讓獸人們杜絕這個問題的。”
“因這個問題引發的事很多,獸皇要整治好獸人帝國就必須直面這個問題,狐人被壓迫想要叛逃什么的只不過是連帶引發的問題罷了,他有很多事要處理,對狐人一族布局的計劃只是在處理那些問題的時候順帶布下的,等時間一到按部就班的處理就可以了,作為從魔獸進化而來的他們,能用出這樣的計謀已經算是聰慧的了。”
“不過這樣等待目標自投羅網的行為風格和耐心,而且在計劃里也能心狠手辣的進行處理,我好像知道那位獸皇是什么種族了。”晨朝摸了摸下巴:“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么獸皇一直以來都沒有后宮就可以說得通了。”
芭芭拉問道:“呃?那位獸皇是什么種族?”
晨朝說道:“蜘蛛,那位獸皇的種族是蜘蛛,雖然我懷疑過有沒有可能是鱷魚,但還是蜘蛛更符合對方表現出來的特點,不過我還有一點不清楚,那就是它到底有沒有子嗣,畢竟從未聽聞過。”
沒錯,長年的戰斗以來,那位蜘蛛皇帝有沒有子嗣一直都是未解之謎,甚至于都沒有人知道她的本體是什么。
不過現在兩人知道了,那是個母蜘蛛。
其實也不怪他們不知道,上一任蜘蛛皇帝還是上上代獸皇了,帶有神蛛禁衛,最低由神話傳奇戰力的蜘蛛組成,這一代的獸皇連神蛛禁衛都沒有,天知道怎么回事。
兩人喊來艾菲爾聊起當代獸皇的問題,一邊友好恭維,一邊友好吹捧,互相給足了面子,關于獸人帝國的問題聊個不停。
艾菲爾知道他們想問什么,都選擇加入無夢帝國了,那她當然也是知無不無不盡了。
作為一個帝國的半神,雖然說是并不受歡迎的那種,但好歹也是半神,艾菲爾本身知道的事并不少,晨朝也不需要知道太多核心機密,有時候一個帝國的民生中底層就是最重要的東西,只要知道了這些地方的建設如何就知道了該怎么做。
總有人覺得針對一個帝國需要從上層建筑下手,但其實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底層建筑決定上層建設,部分的核心情報與獸人帝國的中低層面貌知道了之后,晨朝也心里有數了。
至于說要不要借助狐人插手獸人帝國高層核心事件,那就算了,獸人皇帝一直都在防著狐人,在等著狐人反叛,這顯然就不可能真的可以安全借助狐人去觸碰獸人帝國核心階層。
而且別的不說,就狐人現在與獸人帝國越來越僵的態勢,哪怕狐人更多的是以間諜這樣的角色出現在無夢帝國境內,其實也是一種反制狐人的手段,讓狐人在無夢帝國這邊失去信任的一種手段。
就這樣的信任度,想要狐人能對獸人帝國造成什么大影響,純粹是想太多了。
狐人一族雖然確實算不錯了,通過了解可知對方有十位半神,家里四個領域境的坐鎮,六個就在這邊,但相比起一整個獸人帝國卻是實在不夠看的。
不善于戰斗的獸族只能在獸人帝國抱團,不然就等著別的種族雙眼放光準備動刀叉了,狐人被壓迫也是必然的,畢竟是由魔獸進化而來的亞人種,而且情況每況愈下,被那些嗜血的家伙盯著總會讓狐人背脊發涼,六位半神也是不得不自己親自出來跑腿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這次出來唯一的大收獲也只是無奈的發現原來獸皇一直都在提防著自己的種族,獸皇從一開始就知道被壓迫的這些不善于戰斗的種族必然有叛逃心思。
這也沒辦法,很容易就思考到的一件事,換誰被壓迫誰都想跑。
只不過獸皇一直以來都手段精妙,如果不是遇到了薩菲斯他們,直到現在他們都不可能知道獸皇早早就在防備著這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