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聽著感覺人都麻了,恨不得左耳進右耳出,自己賺取那么大的功勛,到時候往哪高升啊?升無可升,不怕功高震主?
雖然夢娜似乎并沒有管這種事的意思,但生于公爵家庭,傳身教聽著母親的教導,她多多少少也是清楚的。
別人那是恨不得不斷賺取功勛,但現在滅西邊平北方,再來個定南方,那自己還能往哪個位置發展?家人去當邊境大公了,自己到時候也繼承歷代傳承的家族公爵之位,基本上算是走到頭了。
這總不能一家兩邊境大公吧?那對任何一個皇帝來說都太過恐怖了。
年輕的芭芭拉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兩人已經打定主意讓她去頂東邊邊境大公這個位置,自然是已經讓她家里做好了處理,雖然芭芭拉還沒嫁人,但跟潑出去的水也沒區別了。
老家伙們確實不會擋住自己后輩的上升空間,很自覺的就做出了處理,當然了,這樣的行為其實對任何一個有條件的大家庭來說都能辦到,只要不是獨生子女,分開投資不同的勢力是非常正常的。
這也就是所謂的主脈與支脈,還有改名換姓自己當一個家族最初的先祖,改名換姓最好,完全可以吃瓜看本家的戲,而芭芭拉就是這樣被自家老父親給踢出去自立門戶了,不過她還不知道。
拜托,一家兩大公簡直不要太快樂!
什么親情關系,表面上斷絕親情就可以得到第二個大公之位,哪有不做的道理?就算芭芭拉這樣撈取功勛頗有晨朝看上她所以在提攜的意思,但那又如何?沒本事一家兩大公的別來叫!
晨朝大人都疑似吃軟飯才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臣,自家閨女有那本事抱大腿再加平定三方親王集團,這樣的功績就是最好的說服。
“師傅你不能這樣!”芭芭拉的表情垮了下去,哭喪著臉就好像有人逼著她跳坑,這樣的事在她看來確實跟坑沒區別。
“乖~”晨朝一副正人君子樣,將一個自己的q版手辦拿出來丟過去:“拿去防身吧。”
完全沒有再提剛才那件事的意思,去處理南邊的親王顯然還得是她,芭芭拉拿著晨朝的手辦一臉委屈,這功勛要到手很容易,更何況師傅晨朝還在里面弄了兩個間諜,但這功勛卻是相當的燙手。
不過她知道就算自己真的不愿意干,晨朝也能提著她將南邊的親王滅了,反正組我誒夢娜女皇培養的第一代死忠,功勞給她完全沒問題。
如果不是自己同期的學生再怎么天賦異稟也暫時影響不了家里,不能成為有話語權的人生自主人士,不然這功勞可以分出去。
換以前的朝代任何一個功臣做到這個地步,一個家庭出兩個邊境大公那是不可能的,只有皇親國戚的位置,就問你要不要吧,如果不想那可就得好好想想了。
也就是現在的皇帝懶散到讓人懷疑她連猜忌都可能會嫌麻煩的地步,也或許是因為晨朝在讓她放心可以不用處理事務,所以她可以一直慵懶。
夢娜見狀一笑:“別沮喪了,說說南邊的親王們吧,這一次遠在北方的親王被抓他們都要趕來阻止,很難讓人相信他們沒有什么不純的目的,只不過晨朝你那兩個間諜從他們的親王那里問出來什么沒有?”
晨朝說道:“不,那些親王對自己的半神麾下也并不放心,當然,也或許他們自己并不清楚自己的領袖在想什么,那兩個自尋死路的半神還沒有發揮太多的作用。”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確實不懷好意,打著一些不安好心的主意,原本還有薩維德親王一起跟他們牽制帝國中央的話,那些親王還可以展開一些什么計劃,只不過沒成功救回薩維德親王讓他們陷入了一種焦慮狀態。”
夢娜:“哼哼,南邊的親王也是該殺啊,原來是這樣,還想著拿薩維德親王牽制我們呢,看來他們確實做著一個動靜會很大的計劃,如果沒有薩維德親王拉仇恨,恐怕他們會寸步難行,不過我想一個成熟的計劃絕不可能只有一條備用手段,肯定還有別的。”
晨朝說道:“嗯,所以還需要再看看,這次第一時間借口發揮綁來薩維德親王做對了,不然真留下薩維德親王在北邊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南邊的親王們跟深淵有染,做事不能光明正大來的他們憋不了多久,除非他們想要放棄自己的計劃。”
夢娜微微點頭,然后看向芭芭拉:“這一次你跟晨朝去南邊,這件事既是我們中央需要處理這些地方親王,也是為了肅清邪-->>惡,南方的親王們的行為已經不似人類,或許有人想要掌握深淵的力量也說不定。”
“所謂的犧牲孩童研究控制惡魔的方法,倒不如說是想要掌控惡魔的力量,也就是說他們在窺視深淵的力量,但如果不達到神話傳奇境界是無法掌握深淵的力量的,只能被深淵的力量反過來影響、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