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兩個親王,他們肯定會幫自己。
阿爾布萊特讓布爾離開,然后秘密聯系了另外兩個親王。
“什么?薩維德親王已經投了?”
“啥玩意?帝都中央馬上就要對我們動手了?”
突然聽到阿爾布萊特的消息,莫拉斯和巴斯蒂安驚得臉色扭曲,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現在的局勢已經明朗了,他們似乎沒有什么機會繼續對抗帝國中央。
而且說到底,大家都是帝國親王,現在沒利益可掙了,還繼續對抗下去似乎不是很明智啊。
人家上位三個月擺平了那么多事,自己這邊要不也趕緊投了,省得到時候亂象都被擺平了然后自己還在搞事,那就是純粹的找死了。
薩維德親王都能投,那么自己應該也可以投吧?
阿爾布萊特表示他們派人去帝都中央試探試探,最好還得是與研究惡魔無關的美女過去,讓美女表示都是親王手下為了討好他們才特意去研究的惡魔,親王本身其實是與研究惡魔無關的。
主打一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操作。
罪過太大背不動無所謂,丟給手下去背就好了,就好像讓臨時工去當法人,臨時提拔某些家伙去當高層然后鍋直接甩到這些家伙的身上。
就是因為他們不懂所以才能搞出那么大的事來,正因為是初出茅廬的新人所以他們敢想敢做,以至于才做出這樣逆天的行為來。
這要甩鍋給那些新人簡直太容易了。
但主要還得看帝都中央那邊是什么意見,畢竟他們甩鍋也要那邊的人愿意接受才行,不管不顧就要拿刀砍他們的頭,那也沒用啊。
巴斯蒂安表示他們可不可以現在立馬就將整個惡魔研究項目推出去,讓下面的人背鍋認罪,而自己認一個御下不嚴、監管不力的過失類罪過可不可以將這件事直接揭過。
“這恐怕不行,因為這兩個罪名也是可大可小,大了就得死,如果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好說,但帝都中央那邊到底有沒有想放過我們三個的意思,我們都還不清楚。”
阿爾布萊特看了一眼窗外帝都方向:“我們擔心的都是那邊一定要我們死,而且就算沒有惡魔這件事,參與全國混亂的布局就有充足理由對付我們了,他們一定會趁機發作的,誰讓我們從一開始就因為利益的丟失而選擇與新任的皇帝做對呢……”
“這次我們必須提前派人過去,不管怎么樣,如果能說動中央那邊讓人幫我們求情最好,如果不能,我們得立馬放棄所有關于研究惡魔的一切,包括利益在內都直接轉交給中央,并積極認自己貪圖惡魔的力量所以沒有阻止手下去做這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發展確實是我們的錯。”
“但要記住,我們的錯也就只有這一點,我們是因為貪心所以才放任,并不是我們自己想要去研究惡魔的,因此發生的一切也不是我們想做的,也不是我們下命令讓人去做的,而是負責研究惡魔的那些家伙自作主張所以才做出了那么多壞事了,一定要把鍋都甩到他們身上。”
莫拉斯說道:“一定要認罪么?可不可以沒有罪?認罪的話我們必然要脫一層皮啊。”
阿爾布萊特搖搖頭:“不行的,罪過太大了,推不干凈的,如果真推干凈那就是把人當傻子了,而且大家都坐到了相當高的位置上,誰會真的信你沒罪?因此我們只能主動認下不大的罪過,就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那種,那些真的要死人的罪就丟給手下去背吧,脫一層皮罷了,好歹能活著。”
聽著阿爾布萊特的解釋,另外兩人深以為然,連連點頭,思考了一會確實是這樣沒錯。
這一次確實罪太大了,要算得太多,手下地位再高也高不過他們自己,能背的罪行自然不可能是全部,他們能背走十之八九就算運氣爆表了,一般情況下能背個六七層才是正常。
一開始,科恩親王死了,他們覺得沒什么,因為作為全國布局的發起人,讓無夢帝國陷入全境混亂狀態,讓國內的力量疲于奔命,他會死太正常不過了。
但現在薩維德親王竟然沒死,而是成功投誠了,這代表什么?或許不是沒有談判的余地,這樣的機會好不容易才出現,既然已經事不可為,那就要好好把握住,不然可能就是永無翻身之地了。
想到這里,兩人暗道僥幸,不過又想起之前聽了阿爾布萊特的話派一個領域境半神去幫他,讓他們有些后悔,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激怒中央。
而且最麻煩的在于,他們不知道自己幫薩維德親王,對方會不會惱恨他們幫忙而懷恨在心,畢竟對他們來說,有時候的幫忙其實反而才是真正的陷害。
但不管怎么樣,哥們也想從輕發落,薩維德親王你不會介意吧?
而且哥們找個吉祥物公主們都已經在帝都很久沒出來過了,人家投的甚至比你早,這都沒遭遇不測,那么想來帝都應該也能接受投誠吧?
南方三親王各有各的安排,雖然他們沒有具體對屬下說過什么,但他們的一舉一動其實都落到了兩個領域境半神的眼中。
三人合計了一下,決定好讓誰過去,接著就各自處理自己的問題去了。
誰能想到新皇上位三個月,半年都不到的時間,在他們故意擾亂帝國的情況下還能快速的平定下來,就這樣的能力,就算絕大多數的事都是晨朝做的,敢重用晨朝讓他放手去做不怕被奪權,這也是一種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