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繆爾聳聳肩說道:“是啊,畢竟要合作的那件事,嚴格來說無論是誰都無法置身事外,我們當然要評估你們是否有插手的資格。”
亞茲拉爾笑道:“不過蛛皇你和赫墨肯定是有這個資格的,完全可以放心。”
蛛皇冷哼道:“哼,還真是傲慢啊……”
亞茲拉爾說道:“這不是傲慢,而是為你們生命考慮的保障,以免你們參與進不該參與的事情當中,當然了,一連兩場測試你們表現的都很好,雖然還沒有測試完畢,但可以說你們通過這一場評估測試基本沒問題。”
這話說的,大部分人聽了都黑著臉,要不是對方是強大神力,現在早就上去一人一拳將對方打翻在地了。
現在明明是他們在入侵自己的世界,反而還為自己好的樣子,還真是令人火大啊,而對方的實力偏偏又很強,沒法輕易打一頓讓自己念頭通達。
蛛皇對此感到了疑惑,作為新神,她自然也沒有參與過當時諸神聯手嘗試解決問題的那一場戰斗,諸神們自然也不會把他們所有神聯手,包括所有至高都一同出手結果最后還是失敗了這件事說出去。
丟臉不說,還會無端的讓人們感到恐懼,所以這一直就是一件只有進入圈子才能知道的隱秘事件。
蛛皇說道:“所以讓你們這么慎重的事,還需要評估我們所有人,究竟是多么奇怪的事才會讓你們這么做?難不成是拯救世界嗎?可你們是死亡世界,怎么可能還需要我們的力量?就現實來說你們才是實力最強大的,畢竟所有世界所有生命死亡之后都要到你們那里去報道。”
亞茲拉爾笑道:“拯救世界么?要這么說倒是也沒說錯吧,但遠不止于此啊。”
那可是一切的終點,一切的終結,最終的毀滅,所有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無法逃脫,諸神對此都頗感無力,但他們并沒有放棄。
“真的是拯救世界又或者類似的事?你們在開玩笑嗎?明明你們世界才是最強的。”蛛皇無法理解這樣的事情,死亡世界才是最強大的,他們又怎么可能需要活人的力量來拯救世界。
“雖然說我認可你了,但終究還是得打一場走個流程先,赫墨先生可別小看我啊。”亞茲拉爾說完,慢吞吞的拿出一柄戰鐮。
赫墨一邊拔劍一邊說道:“果然還是得先打一場么?那也行。”
亞茲拉爾點點頭,剛想進攻,然后就愣了一下。
一聲龍鳴響徹,隨后就見赫墨身上瞬息之間就覆蓋了一個全身雪白色透露陣陣寒氣的龍形戰甲。
亞茲拉爾看了一會才恍然大悟:“……這是你妻子?我之前竟然沒發現她就住在你的靈魂里跟你不離不棄,是我看走眼了。”
赫墨簡意賅的說道:“咳,沒錯,現在她是我的靈魂武裝與我并肩作戰。”
總不能說蘭星蕓沉迷冬眠,所以躲自己靈魂里睡覺,平時沒事不會出現,在外界也就是放了個分身應付一下,本體一直都在自己靈魂里。
亞茲拉爾沉默了一下,隨后揮舞鐮刀發出彎月形光刃,光刃散發著死亡之氣,掠過之處都走到時間的盡頭而死,演繹著無數奇異的死亡之景。
赫墨驚嘆道:“真不愧是死亡世界的神啊。”
赫墨一劍斬出,不管是什么東西都在這一擊面前被斬斷,就連可能失敗的未來都被徹底斬斷,什么因果,什么死亡,在這一擊面前都蕩然無存。
一劍劃分未來,直接錨定勝利。
死亡?在我面前沒有死亡!一切都為虛假之物!一擊皆斬!
蛛皇看的眉頭直跳:“這個人類還真是強的跟怪物一樣啊……如果沒成神之前就是這樣,那也難怪他可以沒成為真神卻能獵殺真神了。”
那直接錨定了勝利的一劍將光刃切碎,并徑直地向亞茲拉爾砍去,所過之處,之前被死亡的一切重新演繹并填補了原來的空缺,就跟原來就沒發生過事情一樣完好無損的徹底填補。
“……還真是強到可怕啊。”亞茲拉爾毫不猶豫的躲開了,他可不想擋下這一劍,真接下這一劍的話,可能自己不會死回去等復活,但也絕對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跟剛才蛛皇與薩繆爾狂戰士一般互相傷害不同,亞茲拉爾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隨隨便便接一劍自己估計都能躺地上。
這個人類確實強到超乎想象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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