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姆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這個改變說實話挺好,你們看我龍族,就沒你們人類那么多規矩,我也不能隨意處置民眾,這上面明明寫的是要依法治國,怎么你們就不愿意說一句這話?舉例說得很清楚了,那些真該死的人,通過法律來審判就行了,如果法律審判難做決定再進行人治,沒必要隨你們的意志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有人嗤之以鼻:“依法律審判?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不下十種跟自己無關但卻能讓對頭死的方法,法律要是真的有用,我們還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來做什么?還不就是為了揪出那些依法律審判不了的家伙。”
莉莉絲說道:“所以說法律審判難做決定的時候再進行人治嘛,法律是第一優先,法律不行再到人治,你怎么就只考慮一個問題呢?”
眾人看向薩菲斯。
薩菲斯則是說道:“我知道這些要求對你們來說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辦到的,暫時也很難辦到,一個和諧、平等、公平、公正、自由的世界從來都不是嘴皮子上說說就能辦到的,我有詳細的建設教程,稍后我會給同意加入命運共同體聯盟的各位一份詳細計劃書。”
那是名為社會的社會制度。
“正義、和諧、平等、公平、公正、自由……”人們咀嚼著這簡短的詞語,但他們清楚這有多么的難以辦到。
薩菲斯說道:“當然了,我不是說要強行辦到絕對的極端,而是相對的就好,太過極端也是錯誤的一種,比如極端的正義,又或者極端的平等,甚至于極端的自由也是如此。”
“比如說極端的正義,對方僅僅只是行差踏錯犯了一點事,明明是可以通過再教育讓他變回好人的,結果完全不給機會,哪怕對方并沒有犯下足以致死的罪也要將之完全殺死來威懾別人,想要以此讓人不敢犯罪,這就是極端正義,因為人總是會犯下錯誤的,不能連悔改的機會都不給,所以這種情況需要避免。”
“再比如說絕對的平等,絕對的平等就是絕對不平等,就好像你們之前所擔心的一樣,作為一國之主,都是這個位置了卻能輕易被平民侮辱,那么換句話說,平民也可以隨意對其他人,甚至是對利國利民的政策進行侮辱。”
“無論努力的人辦到再多么偉大的成果,最后都只會被一句絕對的平等直接拉到與毫無貢獻的人一個地位,他自身不會有任何所得,也不會有比那些沒有努力過的人更好的結果,到頭來就不會再有人努力,不會再有人幫助別人,因為只需要等別人來幫助自己就可以了。”
“再然后就是治國的法律也一樣會被隨意指責,想要強行要求法律按照他們的意思去改,因為既然大家都是絕對平等的,那為什么你說話就算話而我的不行?你必須按照我的意思來!”
關于這一點,薩菲斯見過的實在是太多了,某些喜歡鑒證的家伙就喜歡這么干,整天不是質疑這里就是質疑那里,哪怕已經落實的好事也要放一堆惡心的屁話來。
“而絕對的自由就是沒有任何束縛的野獸,我們需要自我束縛自己,所以說是需要相對的自由,不然今天有人想殺個人,在絕對的自由中,對方想殺誰就殺誰,沒關系的,因為絕對自由嘛,想屠城就屠城咯,因為自由,能辦到不就顯得自己很厲害么?所以這種情況也是要避免的。”
聽到薩菲斯的解釋,國王們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強行讓他們做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就好,只是這樣的話問題不大。
北月女王問道:“每個人都該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付出就有回報,努力就有成果,勤勞就能致富,這樣真的能公平公正么?而且這些真的能實現么?”
薩菲斯說道:“當然可以。”
北月女王說道:“但總有人喜歡白嫖,工人不剝削到死就往死里剝削,比如被自愿加班,加班超出之后的時長會被說是非法加班,拒絕支付超出法定加班時長的加班工資,并會狀告加班者非法加班超出法定加班時長。”
這種情況在各個王國里并不少見,反而還相當多的。
北月女王繼續說道:“而且由于人比自動魔導器更便宜,而且生了病會自己花錢去看病,不用工廠自己出一分錢,如果換自動魔導器或被刻畫了魔法陣的機器自動工作,那么不管機器還是魔導器出了什么問題都得工廠自己出錢去修復。”
“哦,不對,有些臉皮比城墻都要厚的還會說工人故意弄壞機器,要工人賠償損毀機器造成的種種損失,反過來從工人的口袋里掏錢。”
薩菲斯無奈一笑:“關于這一點,我只能說給你們的社會制度計劃書里會有詳細描寫,該怎么做到時候你們看了就清楚了,我在做計劃書的時候當然不會忘記一個文明制度最基礎的基層建設,畢竟基層建設決定了上層建筑。”
北月女王嘆息道:“希望真的可以每個人都該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付出就有回報,努力就有成果,勤勞就能致富,這樣的社會如果真的存在那必然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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