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許認識那個人,是姜遲的助理,他的左膀右臂。
桑延見狀也是拍了拍段嘉許道,“行了,我也得去找小鬼了,不然一會又要告狀了。”
段嘉許點了點頭,抬腳朝著前面的三人走去。
姜遲率先發現了靠近的段嘉許,沉著的臉上帶上幾分柔和。
“小段,一起過來拍照。”
姜歲杳本來正在看照片,聞瞬間抬頭看去,見到段嘉許連忙把相機還給助理朝著段嘉許跑了過去。
段嘉許張開手臂把人抱住,環著她的腰把人穩住,抬手給她整理了一下帽子。
“都要畢業了,還這么不小心。”
“段嘉許,我們兩個一起拍一個好不好?要放在你的辦公室里。”
“好,都聽你的,我辦公室里你的照片都能擺一書架了。”
姜遲攬著身旁的妻子,無奈道。
“女兒大了就要成別人家的了。”
齊韻依偎在姜遲懷里,聽出他話里的酸澀,溫柔的笑著安慰他。
“好啦,嘉許這孩子有多寵她,你我都看在眼里,別傷感了。”
齊韻一身米色長裙,長發慵懶的挽在身后,長相很是溫婉秀麗,但只有她公司里的下屬才知道,她在公司時和在家里簡直是兩個人。
助理拿著相機站在一旁給幾人拍照,段嘉許攬著姜歲杳的腰,寵溺的低頭看著她的側臉。
桑延這時也帶著桑稚和她的室友走了過來,桑稚的手里還抱著一束花。
段嘉許見桑延過來后,就拉著姜歲杳走到空地,隨后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桑延一把拿過桑稚手里的花小跑著遞給段嘉許,隨后又迅速消失在眾人眼前。
桑稚一眨眼手里的花就沒了,她還以為那個花是送給自己的,她還疑惑桑延怎么送了一束玫瑰花。
等桑延跑回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段嘉許兩人時,桑稚上前捏著他的胳膊咬牙切齒。
“原來我就是個幫你拿花的工具人?”
桑延疼的一把收回手,揉著被她掐疼的地方,一臉理所當然道。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拿著一束玫瑰花招搖過市的被人盯上怎么辦,你嫂子可要吃醋了。”
桑稚磨了磨牙,看著身旁這個吊兒郎當的哥哥氣的牙癢癢。
兩人的動靜并沒有影響到段嘉許,他抬起手里的玫瑰花遞到姜歲杳身前。
姜歲杳微微紅著眼接過他手里的花。
“杳杳,這個畫面我想象過千百遍,最初是你先靠近的我,我卻膽小的退縮,等你退縮時我又發現自己對你并不只是有好感而已。”
想到當時自己的猶豫不決,對她的主動又無法拒絕,再三糾結下差點讓他錯過了她。
“杳杳,我之前沒有想過自己會這么愛一個人,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段嘉許低頭去掏戒指,戒指盒就在口袋里,但他手指微微顫抖著,拿了幾次才拿出來。
“我想了很多天,求婚的時候我要說些什么,甚至打了無數的草稿,但現在看著你的臉我什么都說不出口。”
“我只想說一句話,我愛你,我想娶你,我想跟你白頭偕老,杳杳,你愿意嫁給我嘛?”
姜歲杳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珠,看著他舉著戒指的手還在打顫,破涕為笑,捂著嘴彎著眼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