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每天梁寬植都拖著疲乏的身體回來,愛純心疼的不行,不是第一次勸他去找金幼恩。
但梁寬植全都無一例外的拒絕了,他寧愿自己累著也不想背叛愛純,可是愛純什么都不知道,還總是勸自己去找那個想要搶自己丈夫的女人,他心里有一種自己堅持著的苦悶。
金幼恩帶著李在民來到了梁寬植干活的地方,看著他穿著灰撲撲的,干著許多人都不愿意干的臟活累活。
梁寬植停下來喝水休息一下的時候,就看到站在傘下的金幼恩,他愣了一下隨即移開視線。
她還是那么漂亮,臉上也還掛著那若有似無的惡劣的笑容,那么的高高在上,好似什么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般。
金幼恩抬腳朝著梁寬植走去,站到距離他幾步遠,上下打量著他。
“梁寬植,你后悔嗎?”
梁寬植喝光碗里的水,也不管水順著脖子流下。
“我不后悔,這里不該是您該來的地方,您快回去吧。”
說著梁寬植就轉身要去干活。
金幼恩對著李在民使了個眼色,李在民就會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身后的人說了幾句。
那個人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個人走去,看穿著打扮像是領頭的人。
兩人說了幾句,那人神情復雜的走了過來,叫了聲梁寬植的名字。
“梁寬植,你可以走了。”
梁寬植愣了一下,看了眼金幼恩,對上她帶著笑意的眸子,就知道是她的手筆。
握著拳咬著牙問,“為什么?我有力氣也沒有沒完成任務,為什么辭退我?”
那人也有些為難,“你也別為難我了,我這也是給人打工的,惹了麻煩上面也是要問我的。”
梁寬植張了張嘴,還是無力的閉上嘴,低垂著腦袋,汗水滴落在地面上。
沉默半晌他才啞著嗓子道,“為什么?為什么一定是我?我只是想過安穩的生活。”
金幼恩輕嗤一聲,抱著手臂上前兩步,還是有些嫌棄他身上的臟,沒有靠的太緊,微微探身小聲道。
“梁寬植這話還是騙騙你自己吧,那天在餐桌發生的事你忘了?”
梁寬植渾身緊繃,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清香,也不禁隨著她的話想起那天的事。
臉頰也不禁泛起紅暈,如果不是那天的事,他也不會這么想遠離她,這是一種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