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到床上,韓廷看了眼衣柜對她道,“衣服不喜歡?”
柳扶煙坐在床上抬起頭看著他,“不用了,我明天就回家了,我回家換就可以。”
“腳好之前住在這里,回去有人照顧你嗎?”
“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是紀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別客氣,這些衣服就是為你準備的,是紀星吩咐的。”
韓廷面不改色的拉紀星出來擋鍋。
聽到是紀星準備的,柳扶煙松了口氣的同時,臉上的內疚之色越發的重了。
“韓廷,你能幫我叫星星過來嗎?我想跟她解釋。”
韓廷想要拒絕,可是看著她堅決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
他轉身離開,輕輕關上門回到主臥,看著坐在梳妝臺前的紀星。
“煙煙想跟你說話,你去看看她吧。”
“呵,我為什么要跟她說話,韓廷你承認吧,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韓廷皺眉沒表現出絲毫不對,“你胡說什么,煙煙等你呢你快去吧。”
紀星冷笑一聲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她倒要聽聽她能說出什么來。
柳扶煙坐在床上發呆,房門突然被打開,她嚇了一跳抬頭看去,眼中帶上一絲喜色。
“星星,你來啦,你快坐。”
“你要說什么?說你喜歡上韓廷了?讓我給你讓位?”
紀星抱著手臂一臉冷嘲熱諷。
柳扶煙的臉瞬間就白了,看著她張了張嘴,猶豫半天還是開口道。
“星星,你誤會我們了,韓廷只是因為孟宴臣才會對我有幾分照顧的。”
“孟宴臣?這和他有什么關系?”
孟宴臣她當然認識,韓廷的好兄弟,但這里又有他什么事。
柳扶煙垂下頭聲音悠悠的講述起一段狗血故事,故事的內容無非是她跟孟宴臣談過戀愛,但孟宴臣卻總是因為他的妹妹把她拋到腦后。
然后兩人吵架分手,在酒會上遇到兩人又發生了些爭執所以才會提前離開。
紀星半信半疑的聽著,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是看著柳扶煙提起孟宴臣時紅了的眼睛,還是不免的信了幾分。
又聽到她說只有自己一個朋友,很是珍惜的話,她心也不由得軟了下來,坐到她床邊看著她的腳。
“還疼不疼了?”
“疼。”
兩人對視一眼,又都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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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韓廷發現兩人好似又重歸于好了,眼中滿是疑惑,但看著柳扶煙的笑臉還是沒說什么。
柳扶煙上下樓都是韓廷抱著,紀星有些不樂意可是到底是柳扶煙真的受傷了,她也不好說什么。
她原本想要在家照顧柳扶煙的,可是電話卻響了起來,是之前約好的富太太要出去逛街。
柳扶煙笑著讓她去,反正家里還有傭人。
紀星心里到底是有疙瘩,她先是看著韓廷離開去上班才穿戴整齊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