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柳扶煙坐在化妝桌前畫著妝,身后杰森興奮的推過來一件禮服。
“煙煙,你上次試完婚紗后,我又改了改,這次腰身更高了,胸圍也擴大了一分。”
柳扶煙睜開眼從鏡子里看過去落在他身邊的婚紗上,雪白的婚紗裙擺層層疊疊垂在地上,占地面積很大,像是一朵盛開的白色玫瑰。
“謝謝你杰森,我很喜歡。”
杰森笑的合不攏嘴,雙手在胸前握成拳,激動的聲音都更尖了幾分。
“哦親愛的,別說什么謝謝,我設計的衣服能被你穿上簡直就是設計師的福音和榮幸。”
柳扶煙見他又開始了,無奈的收斂眉眼露出一抹淺笑。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杰森轉身去打開房門,門外的人望向屋內,視線落在鏡子里垂眸淺笑緩緩抬頭的女人身上。
柳扶煙也看到了外面的人,輕聲道,“你怎么來了?”
孟宴臣對著杰森點了點頭,從他身旁走過,幾步走到柳扶煙身后。
“煙煙你真美。”
“謝謝。”
柳扶煙勾唇對著上鏡子里他的眼睛。
化妝師化完妝后,收拾好東西退后,孟宴臣則是代替了她的位置,站在她身后彎下腰和她齊平。
“韓廷最近看我看的很緊,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他居然連婚禮都不想讓我來。”
孟宴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滿是委屈。
柳扶煙輕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對著鏡子道,“還不是你每天都往家里跑,他當然不開心了。”
“可是他都已經跟你領證了,而我連個名分都沒有,連見你都還要他點頭,我太憋屈了。”
孟宴臣從身后環住她的腰,靠近她側臉輕輕親吻著她。
“好了,韓廷能讓你見我就已經看在你們的兄弟情上了,要不是你天天跑過來站在門口可憐巴巴的,差點死在門口他都不會松口。”
孟宴臣也想起那段黑暗時間,那段時間他每天都要想著煙煙入睡,但能睡著的次數只手可數,他只是想離她近一點,卻沒想到暈倒了。
但他又無比感謝那個時候,不然他可能一輩子都只能遠遠的看著她了。
兩人正說著話,韓廷就腳步匆匆的從門外跑了進來,扯著孟宴臣就往外走。
“你又趁我不在來找我老婆,孟宴臣你別太過分了,我說了你要是找我老婆得我點頭。”
“韓廷你才是過分,我找你幾次你也不同意啊,你要是再說我可就搶婚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兩個大男人就面對面誰也不退讓,像是兩個小學生吵架似的,柳扶煙就看著也不插手,畢竟她插手吃苦的可是她自己。
柳扶煙上臺的時候,她沒有父母,身后也沒有伴娘,站在臺下,柳扶煙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孟宴臣。
對著他笑了笑朝他伸手,孟宴臣見狀渾身一震,連忙朝著她快步走去,不知撞了幾個人他才跌跌撞撞來到柳扶煙身邊。
韓廷看著柳扶煙挽著孟宴臣的手臂,兩人一起朝著自己走來,微微嘆了口氣,雖然不想分享自己的愛人。
可是自己愛人的心里也有他的一席之地,既然如此他不如主動開口,還能讓煙煙心疼自己為自己謀一份福利。
孟宴臣也算是圓了自己跟煙煙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心愿,站在臺下看著兩人交換戒指互相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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