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全璽媛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一張白皙的小臉素面朝天,一雙黑眸烏黑透亮,瓊鼻小巧上翹,唇瓣帶著自然的紅潤。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吊帶睡裙,外面是自帶的黑色絲綢外衫,黑發微微凌亂的披散在身后。
黑白分明,襯的她肌膚白的幾乎透明,皮膚下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
房門猛的被推開,全璽媛悠然抬起眼對上門口不請自來的人帶著惡意的眸子。
樸妍珍看著鏡子里的全璽媛,她身上那身睡裙自己從未見過,是哪來的?還這么合身。
一想到自己老公早就給她備好了衣服,早就準備好讓她留宿,樸妍珍又是憤怒又是害怕。
她大步上前伸手拉起坐在椅子上的全璽媛,伸手掐著她的脖子,剛想開口說些什么。
掐著她脖子的手就傳來一陣刺痛,她下意識松開手,隨即頭發就被抓住,被拉扯的疼痛讓她瞬間紅了眼痛呼出聲。
全璽媛笑著扯著她的頭發,不急不緩的走進浴室里,拉起樸妍珍的腦袋,讓她看著鏡子中的她自己。
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嬌軟清甜,好似撒嬌一般。
“妍珍姐,惹我生氣對你有什么好處呢?你看看我的手腕,都被你掐紅了,你是不是該給我道個歉呢?”
樸妍珍伸手去護自己的頭發,死死瞪著鏡子里笑靨如花的全璽媛,她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惡魔,長大了也是惡魔。
“全璽媛,我不會放過你的,有種你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弄死你。”
聽到她的話,全璽媛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
“妍珍姐你說的笑話可真是好笑,弄死我?憑你?還是你的老公?又或者你的情夫我的親哥哥?”
全璽媛說著俯身靠近樸妍珍,眼中的嘲諷之意更濃。
“等著看吧,很快你就什么都沒有了,到那個時候,你再想想你憑什么。”
看著樸妍珍通紅的眼睛,絲毫不在意她眼中的殺意,冷眼打開水龍頭把她的腦袋按進水里,看著她痛苦的掙扎著,神情卻絲毫沒有改變。
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的,雖然并不疼可是讓人真的很不爽,她知不知道她很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