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櫻花國的指揮部主動聯系了犬舍小五郎,將阮真被扣分的事向他說了,讓他注意規避。
“這怎么規避?不倒飼料算沒喂,倒了飼料沒龍吃,算浪費,這根本就是死局。”犬舍小五郎直接心態baozha。
“你們指揮部那么多人,又全程都在看直播,就不能給我一點有用的信息?”
“一群廢物。大櫻花國有你們這樣的智障精英層,遲早得亡。看來是指望不上你們了,我自己想辦法,你們給我配合好了。”
犬舍小五郎罵罵咧咧一陣,主動結束和指揮部的通話。
他將飼養員守則、龍園注意事項,及其遇到危險時候的逃生之法研讀了一遍。
最后發現,龍園在兔園和蛇園之間,三個園子有一條藍線連接著。
這說明,如果他在龍園遇到危險,是可以朝著兔園或者蛇園方向逃生求助的。
“我不好過,葉九思也別想好過。”
犬舍小五郎決心發揮拖人下水的精神。
上次有詭列車挑戰,櫻花國可是被處罰了兩次。
而第二次處罰,完全可以歸咎于葉九思,最高規則就是偏袒他,卻還說不得。
犬舍小五郎決定放手一搏,朝著葉九思所在的蛇園走去。
園與園之間,隔著一片區域。
至于這區域是做什么用的,犬舍小五郎也分析不出,權當是給值班的飼養員閑逛用的。
龍園和蛇園,相隔五百米左右,犬舍小五郎很快就進入了蛇園。
“開什么玩笑,這些是蛇?”犬舍小五郎看得頭皮發麻。
看到葉九思的操作,他更是驚掉了下巴。
葉九思在干嘛?
他正在遛蛇!
一群長相怪異兇狠的怪蛇,正在圍著葉九思轉圈圈。
長翅膀的,不斷揮動著翅膀,有腳的,四肢舞動,純蟒蛇形態的蛇,則身子上上下下動著,就像是在跳舞。
好一個與蛇共舞。
院墻外的游客們,也是歡呼聲不斷,對葉九思這驚險刺激的表演很是滿意。
“葉九思是不是被龍國動過手術?把他的恐懼神經切除了?”犬舍小五郎暗想。
回想起有詭列車上葉九思開局敢爆捶詭異,犬舍小五郎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很大的可能是正確的。
正常的挑戰者,就算膽子再大,也不可能這么亂來。
葉九思和那些怪蛇玩得不亦樂乎。
犬舍小五郎呆呆看了差不多半小時,葉九思才朝著游客揮揮手,從關押怪蛇的園子里面出來。
“九思君,你滴,大大滴優秀。你滴表演,大大滴喲西!”犬舍小五郎直豎大拇指。
“要拍馬屁到馬園去,跑我蛇園來做什么?我和你們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櫻花國人,好像沒什么可以交談的。”葉九思冷聲說著,轉身就走。
犬舍小五郎慌忙將他攔住,“九思君,你對我們櫻花國的怨念,未免太深了。”
“我不打死你,已經是太過于仁慈。”
犬舍小五郎賠著笑臉,“歷史上的事,我們誰也改變不了。政治家玩的那些,我們小老百姓,也沒法摻和。”
“我知道你討厭我們櫻花國,但我們櫻花國人,也不是全都是壞人呀。”
葉九思一臉不耐煩,“有屁快放,放完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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