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走過來,拉了拉茍頭的衣袖。作為青丘狐族的一員,她自然是聞到了那熟悉的味道。
茍頭偏過頭看向粉發少女,那雙澄澈的眸子帶著滿滿的擔憂之色。
“我們...不去找她嗎?”三月七再度開口。
茍頭沉默,他抬起頭環視眾人,心中很是糾結。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怕是絲毫不會猶豫,早就已經沖進去救人了。
但...事實并非如此。
姬子、黑塔、三月七...甚至還有自己未來的女兒,以及重傷的瓦爾特。
面對那擁有瓦爾特口中擁有滅世雷霆的恐怖存在,他真的要帶著所有人進去冒險嗎?
他此時真的猶豫了。
不久之前以為要失去白露時候的恐懼感令他難以忘記,畢竟在此方世界之中,茍頭根本就不知道末王的時間回溯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
而就在這時,一只冰涼的小手掐了下茍頭的臉。
“木頭。”
“你愣著做什么?該出發了。”
黑塔依舊是那張三無少女的冷漠表情,但眸中閃過的喜色卻沒有逃過茍頭的眼睛。
丹恒也走到茍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持明族的龍尊,可不能消亡在這種地方。”
玫瑰花瓣不知從何處飄過,銀枝單手握拳放在胸口,對著茍頭說道:“摯友,只要你需要,「純美騎士」將與你同在。”
“.......”
瓦爾特站起身,拄著手杖向一旁走去。
“來吧。”
“就算是我這個老年人,也還是有能做到的事情的。”
茍頭看著眾人,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笑容。不論何時,他總能從他們的身上學到許多。
恍惚之間,茍頭突然對這種感覺感到異常的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是和這樣一群亦師亦友的同伴行于同一條路上,他們教會了茍頭許多,影響了茍頭許多...茍頭順著那種感覺不斷向前,可視線的鏡頭卻是一旁血紅的「虛無」。
“木頭,走了。你想什么呢?”
茍頭被驚醒,此時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瓦爾特和姬子劈開的裂縫前。
“.......”
“沒什么,大家小心,我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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