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能算是一種虛數內能,是可以和虛數能轉化的。
也就是說,這病毒只是選擇了最利于傳播的方式。
可...究竟是什么毒?
“系統,能判別出這東西究竟是什么嗎?”
宿主,小博同學在哦~
請稍等,正在查詢中――
查詢成功!
名稱:腐爛之虺(hui)
簡介:此為虺蛇幼崽凝練而成,每一滴黑色年粘液中都是虺,被奈亞拉托提普提煉過后的產物。
名稱:虺。
簡介:幽都山中,有蛇為虺,劇毒。虺者,不明其狀,不明其毒。
《述異記》中曾記載,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龍五百年為角龍,千年為應龍。
茍頭咽了口唾沫,看向被冰封住的那些黑色粘液,心中一片冰涼。
虺,這東西居然是虺?!
之前在人皇領地,他仔細研讀過山海經之中的異獸,但其中所記載關于虺的實在太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這東西...繁殖能力這么強的嗎?”
“還是說,被奈亞拉托提普改造成這副模樣的?”
茍頭只感覺頭皮發麻,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先把銀枝收入「崆峒印」,雖說感知不到對方身上的氣息,但他依舊認為,這位純美騎士沒有死。
“之后的路,大家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在獨自一個人行動。”
.......
一片黑暗之中。
“你剛剛說的,應當都是真的吧?”紅發騎士狼狽的盯著眼前之人,神色警惕。
而在他對面。
一頭金發的俊美男子只是淡淡笑著。
“我的朋友,在下雖然出現的突兀了些許,但在怎么說也是以行商自居,萬不可能出口胡編亂造。”
“你剛剛離開他們,來到我這里,絕對是對那位人皇陛下的保護。”
“畢竟...他們現在并沒有獨自解決虺的能力。而你的存在對于他們來說,也只能是負擔,不是嗎?”
男人笑的很自信,似乎早早就已經把銀枝的所思所想看穿。
“你..需要什么?”
銀枝此刻只感覺渾身上下鉆心似的疼,整個人仿佛被無數針尖不停地穿刺,每一根骨頭都像是被人碾碎后重新愈合。
騎士的尊嚴讓他強忍著痛苦沒有發出聲來,但臉色卻幾乎已經和頭發一般。
“呵呵~”
「羅剎」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撫摸著一枚玉色的繭,隨后遞到銀枝身前。
“吃下它,將不會在痛苦。”
銀枝咬牙沉默,看著那就差把可疑寫在臉上的男人,卻只能無奈的接過。
他別無選擇。
「羅剎」輕聲一笑。
“我喜歡和聰明的人打交道,那樣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解釋。”
冰涼入喉,銀枝只感覺自己身體似乎輕了不少,火辣的刺痛逐漸消失,口中的繭化作甘甜滋養全身。
“你...”
“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搖晃起身,神色之中帶著難以訴說的疲憊。
這個問題讓「羅剎」停頓了許久,最后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并沒有什么目的...”
“不管是星神,還是詭異。妖獸,還是人類...這些對我都不重要。”
銀枝一臉疑惑,根本聽不懂眼前這人在說些什么。
羅剎卻不以為意。
“我想要做的,早已做到。可總有一些東西想要繞人酣睡,為了那遙不可及,又無比可笑的幻夢。”
“而我想要做的,只是讓這世界安穩的運轉下去,讓虛數之樹的那根枝丫,完好無損罷了。這世界什么都可以改變,但...唯獨只有那里我不允許。”
“當然,你不用理解這么多,也不必試圖了解于我這個愚者的可笑堅持。”
“你只需要知道....我并沒有惡意。”
“在某一刻到來之前,我都將是無法背叛的盟友。”
......
血液在干涸的土地上綻開一朵朵絢爛的花,無垠的星空被不知名的偉力扭曲。
“劉星吾兒,為父...為父可還沒有殺你,怎么能倒下呢?”
竹瀝嘴角勾勒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他此時渾身上下全部被血水浸泡,神色癲狂,似瘋未瘋。
自從獻祭進入青龍遺跡,發現與大部隊分開之后,竹瀝就徹底不再掩飾兇殘的本性。
他將目光落在了那些與他相近的同族身上,開始了無止境的殺戮。
“果然..”
“果然還是同族的血液精純!”
“哈哈哈――!”
他大笑著向前走去,身上的氣息凝實厚重,早已到達了「主宰級」。
耳邊有腳步聲傳來。
“小雨,躲在這里等姐姐。”
“不!不要!姐姐你不要去,你不是那些怪物的對手!”
“小雨聽話,待在這里不要出聲。姐姐有辦法對付那些怪物,但不能分神去保護你。”
姐姐笑的很溫柔,蹲下身輕輕撫摸著妹妹的頭,在對方那粉嘟嘟的臉上親了一口。
“所以,乖乖的,好嗎?”
“..嗯。”小女孩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女人笑著站起身,手掐法訣,云吟法術啟動,周圍的頓時凝結出一道道血霧。
“嘖,這地方沒有水,只能用血了。”
她腹部的傷口中血氣涌動,凝結出一道結界將小女孩圍住。
此時從外面看去,根本無法察覺里面躲著人。
而與此同時。
大地開始顫抖!
在姐妹二人剛剛過來的方向,有著狂暴的嘶吼聲響起。
“可惡,又是那些惡心的亞種,明明體內的血脈程度這么低,為什么敢對我們下手?!”
姐姐咬牙,回頭看了眼妹妹所在的方向。神色陡然變得決絕。
“至少...這一世讓我保護你一次吧,阿雨。”
上一次,她們相愛一世,所以對方生后,她就以姐姐的身份照顧她。
只不過..
一切似乎只能到今天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