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鎖妖塔是一個高等修仙文明的大勢力打造,他們整個宗門都是圍繞這座塔,也就是那柄鎮壓在塔底部的絕世兇劍的劍氣來修行的。”
“而據我所知,那宗門似乎在一次動蕩之中被毀,所有弟子都因不知名原因爆體而亡。”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也沒有人會去了解,因為那個位面的所有人都已經不在了。”
隨著女鬼張倩的敘述,一幅幅畫面在茍頭腦海之中展開。
天地崩碎,世界無數劍氣貫穿之下迎接滅亡。
茍頭心念一動,戮仙劍飛出,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那塊很久之前青雀交給他的一塊碎片。
陷仙劍的碎片。
煞氣引動,陷仙劍碎片開始不斷顫抖。
茍頭仔細感知其變化。
“居然...真的是它。”
他清楚感受到碎片想要向下飛去,就像是找到了主人的狗一樣迫不及待。
一把將其抓住扔到「崆峒印」,茍頭嘴角的肖笑容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上揚。
“太卜大人,還真是神機妙算啊。”
“啊?”符玄被茍頭夸得一臉懵逼。
茍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鎖妖塔關著的,正是我此時最需要的法寶之一,而你卻很早之前就將陷仙劍的碎片交到了我手上。”
符玄聽得一愣一愣的。
“其實...”
“本座并沒有算到這些,只是感覺這東西和你有關而已,窮觀陣...什么也沒有算到。”
她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的確是事實。
拿到這奇怪碎片后,她也曾經想破開其中的秘密,但嘗試了許多次,所放出的只有無數血煞之氣。
于是就想著,如果傳聞之中的人皇可以揭開其中秘密,那將其拉做為盟友保住仙舟「羅浮」的可能性就會無限增大。
只不過...
現在這些解釋的話,太卜大人真的說不出口。
茍頭也并沒有多問。
......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在和那夔牛開戰之前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黑塔不死心的追問,因為上一次被茍頭轉移了話題,所以現在顯的極為認真。
“這個...”
茍頭略作猶豫,還是將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你是說,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都很有可能是未來的你早就已經簽訂好的?如果走錯了,就會重新輪回..”
黑塔光是聽著就感覺一陣的心悸。
“你該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哪有人會這么虐待自己的...”
她只不過是開玩笑,只可惜,這個玩笑連她自己都笑不出來。
她有些心疼。
“其實...死亡時候的片段我都記不得太多了。”茍頭撒了個謊。
黑塔卻伸出手輕輕握住茍頭那雙比自己大了許多的手,輕聲說道:“你沒必要騙我,也騙不了我。”
她說著指了指重新放在茍頭胸口口袋里的「小小黑塔」。
“檢測器顯示你的心率有0.1s不正常,按照普通人的邏輯可能只是正常的波動,帶你的話...就是撒謊。”
茍頭無奈,他突然發現自己這輩子恐怕都騙不了對方。
“好吧,我承認我都記得。”
黑塔:“按照你的性子,如果不是無路可走是不會選擇這條路的。所以不用多想,大道就在腳下。”
“......”
茍頭:“沒想到有一天能從你嘴里聽到這種話。”
“不過可惜的是,在「夢境」中,未來的我并沒有留下多少其他的東西。”
......
其實。
茍頭有件事沒有告訴黑塔。
在那未知空間與奧托相遇之后,他身上的一把「鎖」被對方解開了。
說是「鎖」,其實這只是一種抽象的表達。
他一開始并未在意,因為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
至于奧托...更是不會輕易解釋什么,他似乎巴不得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