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芙卡沉默,伸手輕輕撫摸著星的腦袋,良久之后才緩緩說道:“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能說。”
星聞很是落寞,她怔怔看著卡芙卡。
“是有什么苦衷嗎?”
“……”
回答她的依舊是沉默。
茍頭看著這一幕,并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安撫了星一陣,旋即就帶著卡芙卡離開。
黑塔實驗室,黑塔個人辦公室中。
“抱歉,我似乎不應當逼你。”
茍頭嘆了口氣,略有些抱歉的看向卡芙卡,他之前所說的話,乍一聽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但是確實是將卡芙卡置于了「不仁不義」的處境。
原本只是想逼卡芙卡將有關「詛咒」的事情說出來,但看如今事態的發展方向來看,流螢身上的「詛咒」所牽扯的因果要比他想象之中要多的多。
卡芙卡若是真的能說,在被眾人逼問,和有可能被星誤會甚至記恨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隱瞞的。
“能讓你甘愿被星誤會,甘愿讓流螢這位同伴身處險境....”
“我所能想到的,便只有一種可能。”
茍頭目光緊緊盯著卡芙卡的臉,試圖在這張美麗且神秘的臉上看出些什么,但很可惜,像是卡芙卡這種每日都在和亡命之徒打交道的人,即使是他也無法在那張臉上捕捉到什么特別的感情波動。
但他卻知道,卡芙卡已經聽進去他說的話了。
因為對方在沉默。
沉默,也可以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