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頭看著前方一眾甲士,狐耳狐尾身上有著類似三月七的氣息波動,倒的確是青丘族。
那為首之狐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微微皺眉。
“你就是人皇?!”
茍頭輕輕點頭,嘴角帶著莫名的笑。
他現在倒是來了興趣,看看這青丘想要如何“接待”自己。
“是。閣下剛剛說,青丘不歡迎人皇?要我離開?”
“沒錯!”那狐冷哼點頭。
“你們人族害我們青丘還不夠嗎?!當年我族被你人族連累,元氣大傷!如今剛剛緩過一口氣來,你們人族就又像狗皮膏藥一樣纏了上來!”
“如今萬族聯盟即將召開,若是讓別人知道我狐族和你這受到天譴的人族又有了交集,怕不是又將成為眾矢之的!”
茍頭靜靜聽著,直到這狐族說完,才緩緩開口道:
“你狐族如今勢大,自然說話有分量。但莫不是忘了,當年我人族強盛之時,你狐族又跟著沾了多少風光?”
“你說我人族連累了你們?可曾想過能有如今祖運強盛的境地,也是跟著我人族大興才攢下的底蘊?”
“如今我人族勢微,你們這是打算一腳踢開?”
“你――”那為首之狐咬牙,卻只是蹦得出一個字。
他心里清楚,如今狐族的強盛,很多都是當年大禹人皇留下的底蘊撐著。
當年大禹人皇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心中自覺虧氣妻子,涂山女嬌。
所以在后來成就人皇,便給妻子留了許多足以稱得上是「底蘊」等級的功法和手段。
后來,人族被天道排擠,狐族也連帶著遭殃。
涂山女嬌看不得娘家因為自己遭殃,便將那些手段拿出來一些,這才使得狐族喘過了這口氣,有了如今的強勢。
這些...
都是茍頭從人皇傳承之中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