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扉并非被暴力破開,而是如同被最深沉的夜色本身無聲地溶解。
血腥味撲面而來,將整個房間幾乎染成血紅。血霧在黑暗之中涌動,所有房間內的人都在戰栗。
少女裹著毛毯,身子緊縮成一團,身體開始失控地戰栗,不是輕微的顫抖,而是劇烈的、癲癇般的痙攣。
牙齒無法抑制地瘋狂叩擊,發出急促而尖銳的“咯咯咯咯”聲,在冰冷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她想要尖叫,喉嚨卻像是被冰冷的石膏徹底封死,連一絲嗚咽都擠不出來,只剩下徒勞的、無聲的抽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劇烈的胸腔疼痛。
“不要...瓦基里大人...求求你...”
少女不住的流淚。
黑暗之中傳來聲響。
“可憐的姑娘,你沒有必要這么害怕~我只是想知道,是誰...殺死斯卡利亞侯爵?!”
少女依舊顫抖,可聽到這話后卻仿佛受到了某種指引,瞳孔開始放大,呆滯的回答。
“我...我...族...人皇。”
“?”
瓦基里一愣,旋即就看到周圍閃過一陣炫光。
“陣法,可笑!”
他不屑一顧揮手凝聚血霧,想要強行將其湮滅。
可前一秒,瓦基里血金交織的眼眸中還燃燒著睥睨萬物的冰冷傲慢,蒼白完美的臉上凝固著對凡物陣法的不屑與嘲弄。
他僅是站在那里,無形的威壓就足以讓空間凝固,讓生靈戰栗,仿佛自身便是永恒黑暗的化身,萬法不侵。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了不對勁。
那周邊的法陣就像是永遠都無法觸碰到邊界的牢籠,明明近在咫尺,可卻又遠在天際。
“什么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