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伊芙威爾、霍利韋爾...還有努爾曼那個家伙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
“你――誒...算了,我和你這種石頭較什么勁,既然你都已經到了,就說明她們也已經收到消息...”
瓦基里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聽到一陣吐信子的聲音。
“呵呵...伊芙威爾來了,很好...”
“瓦基里,你究竟抽什么風?這么急叫老娘過來,是終于想好要被我吃了嗎?”
帶著異常尖細語調的女聲響起,周圍開始彌漫著一種奇異的甜腥氣,像是陳年佳釀混合了某種冷血動物的體息。
巨大的、近乎占據小半個廊道寬度的蛇尾蜿蜒而來,廊燈暖黃的光線落在無數碗口大小、排列精密如黑曜石甲胄的鱗片上,泛起異樣的光芒。
她的上半身則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非人艷冶。肌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又隱隱透出一種淡青色的光澤,與她“青首”的傳說隱隱呼應。
這白玉般的軀體被一襲墨黑如永夜的露肩長裙包裹,裙擺巧妙地與下身巨大的蛇鱗融為一體,面料是某種看不出材質的、流淌著暗彩的奇異絲綢,仿佛將星空最深處的黑暗剪裁了下來。
伊芙威爾微微抬起一只手指纖細得過份、指甲銳利且泛著青黑光澤的手,隨意拂過一旁放著的花朵。
那盆中的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發黑、化為灰燼,仿佛所有的生命力在瞬間被強行抽走。
她收回手,幽青的蛇瞳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聊的神色,仿佛只是拂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塵埃。
“說吧,找本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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