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簪刺進了徐文爵大腿。
“啊!!!”
一聲凄厲慘嚎,打破了鐵血樓的安靜。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
那根帶血的發簪被抽出,精準無比地捅進郭承蔭的大腿。
“嗷!!!”
第二聲慘叫,幾乎和第一聲慘叫同時響起。
所有食客同時轉頭,滿臉驚駭。
可詭異的是,那兩個正在慘叫的人,此刻臉上卻掛著笑。
魏柔嫣的聲音不緊不慢。
“注意表情。”
于是。
慘嚎聲中,兩個“鬧事者”一邊大叫,一邊抹眼淚。
這是砸場子。
鐵血樓掌柜的臉色,沉了下來。
“敢壞鐵血樓的規矩。
你們是活膩了。”
在開封,沒人敢壞鐵血樓的規矩。
布政使司不敢,巡撫衙門也不敢。
“二位,現在賠個禮,自己滾出去。
我可既往不咎。”
然而,回應他的依舊是……
“啊——!”
“嗷——!”
掌柜眼中最后一絲耐心消失。
“拖出去。
打斷雙腿,送府衙。
告訴李大人,我鐵血樓,不希望看到這兩個人活著走出大牢。”
他有霸道的底氣。
護衛得令,上前抓住兩人的肩膀和頭發,便要往外拖。
魏柔嫣夾起一塊羊肉,送入口中,淡淡的開口。
“挨打,要還手。”
話音一落。
徐文爵和郭承蔭猛地回身,對著鐵血樓護衛,就是一通胡亂撕打。
能在鐵血樓做護衛,身手自然狠辣。
而這兩位,一個是養尊處優的世子,一個是只會讀書的書呆子。
根本不是對手。
可姑奶奶說了,要還手。
他們只能拼了命地抓、撓、踹。
可還是很快便被打翻在地。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他兩雙腿血流如注,褲管早已被鮮血染透。
可即便如此。
兩人躺在地上,仍在瘋狂掙扎、嘶吼。
咔嚓!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脆響。
一名護衛抬腳,狠狠踹在徐文爵的膝蓋上。
慘叫,戛然而止。
徐文爵瞪大雙眼,看著自己那條腿。
斷了。
生生被折斷。
緊接著……
咔嚓!
咔嚓!
骨裂之聲接連響起。
郭承蔭的雙腿,也被一一踩斷。
鐵血樓內。
死一般的寂靜。
食客們,看著地上那兩人雙腿反折,骨茬外露……
喉結翻動,連呼吸都不敢加重。
不是因為殘忍。
而是,這是鐵血樓的規矩。
規矩,必須用人命去立。
官差,很快趕到。
掌柜負手而立,語氣淡然。
“這兩人壞了規矩。
我不希望看到他們活著走出府衙。
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否則,今年給府衙的捐銀,怕是要打折扣了。”
那官差連連點頭,滿臉堆笑。
“石掌柜放心,敢在鐵血樓鬧事,必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未落。
一道慵懶而冷淡的女子聲音,從后方響起。
“你們是大明的官差,還是這些賤夷的家奴?”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官差與石掌柜同時回頭。
那是一名容顏絕美的女子,正將茶盞輕輕放在桌上,神色平靜。
官差厲聲喝問。
“你是何人?
竟敢辱罵官差,來人,給我拿下!”
讓她知道在這開封……”
話未說完。
嘭!
一面龍紋鐵制令牌,帶著恐怖力道,被硬生生釘入木桌。
在看清令牌的一瞬間。
那官差的臉色,刷地一下,慘白如紙。
東緝事廠。
掌刑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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