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坐在稻草堆中的湯若望,摘下頭頂的草棍。
轉頭看向對面牢房里的羅雅谷。
“作為過來人,給你一句忠告。
硬撐沒用。
讓你說什么就說什么,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今天這點還只是開胃小菜。
再不照他們的意思辦,硬菜馬上就上。”
說完,下意識瞥了一眼隔壁牢房。
那里躺著一名,血肉模糊的開封布政使司的官員。
湯若望打了個寒戰。
“明人對自己人都這么狠,更何況是我們?”
他想起了自己被捉的那天。
出現在他身旁的是一個女人。
一個他認識的女人。
東廠掌刑千戶,魏柔嫣。
“湯某鑰匙落在家里了,姑娘請自便……”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飛了起來。
“你不能這樣對待主的仆人……”
他摔在御案上。
王承恩腿一軟。
皇爺這是要發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