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那孫兒年幼無知,沖撞了您,還望您恕罪…”張繼峰將腦袋埋在草坪上,一臉虔誠地說道!
“年幼無知?”秦默并不滿意張繼峰的回答,而是低頭淡淡道:“我的行事作風你應該很了解,僅憑你一舉年幼無知就想揭過?”
“張繼峰,你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覺得我秦默…好欺?”
“唰!”一句話,嚇得旁邊的張煥擎渾身一顫,連忙一邊磕頭一邊道:“秦先生,我爸不是這個意思…”
“這都怪我沒好好教育這個畜生…”
張煥擎說到這兒,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張藝,接著起身朝他走過去…
“爸…救我!爸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才二十八,我以后絕對聽話,不會再給您惹事!”張藝滿臉慌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張煥擎身上的殺氣。
武者,只要不可以掩飾,那身上的殺氣可是能嚇破膽的!
“小藝,我以前給你說過多少次,可你就是不聽,現在惹出這么大的禍端,你讓我怎么救?”張煥擎滿臉冷漠地看著張藝,仿佛這一刻跪在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爸,我真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了…”張藝感受到張煥擎的冷漠,嚇得他渾身發抖。
“遲了!”張煥擎搖了搖頭。
若是一開始把這里的事告訴自己,那還有救,可現在秦默說出那句‘他的行事作風’不就是警告他,他可以讓張家出一位玄境,那么也會讓張家如程家一般,飛灰湮滅。
他雖然不忍,可也不能拿整個家族去賭!
“爸,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我怕!”
“爸,你別嚇我!”張藝連忙站起來,下意識往后退…
“唰!”
這一刻,張煥擎抬起右手,并在掌心凝出一股真氣,朝著張藝的雙手砍了過去…
“咻!”
“啊!”
這一掌下去,張藝的雙手直接跌落在地上,鮮血也順著橫切面不斷往外冒著…
場中之人,看到這一幕后,全都倒吸一口涼氣,誰能想到,張家家主,親自砍了自己兒子的雙手?
即便是跪在那兒的玄境高手,也沒有任何反應,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般!
此時的張煥擎看到秦默并沒什么反應后,心一狠,抬手就朝張藝的脖子劈過去,這一掌就是要他的命…
“不…爸…不要……”
“行了!”
就在張煥擎的掌勁在觸碰到張藝的前一瞬間,秦默淡淡的聲音響起,這讓原本緊繃著的張煥擎瞬間松了一口氣…
兒子,有救了!
“多謝秦大人饒小兒一命!”張煥擎連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道謝。
“不用謝,我知道,這是你演的苦肉計…”秦默平靜地看著張煥擎:“甚至心里把我恨個半死…”
“不,秦大人我絕不敢,而且……”
“行了!”秦默擺擺手,淡然道:“我需要的是絕對的忠誠,不管你這個忠誠是礙于我強大的威懾力,還是你真心的忠誠……總之一句話,未來膽敢生出背刺之心,那整個張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咚!咚!咚!”
張煥擎不斷地磕頭道謝,一旁的張繼峰更是開口道:“秦大人,從今往后,我張家上下唯您馬首是瞻!”
秦默并未理會兩人的表態,機會已經給了。
而且給他這次機會的原因也很簡單,不管是張繼峰還是張煥擎這兩個人都很識趣,再加上如今的自己正是用人之際,這個機會給就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