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馮盈盈看到秦默的表情,立即知道對方誤解了,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把我的公司也收了…”
“合作雖能長久,但…我的公司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而這也是我來此的原因…”
“能來參加房交會的,基本上都是有錢的資本大佬,原本是想找其他人,可如今碰到你了,所以……”
“等等…”秦默打斷道:“照你這么說,直接給妍雪說一聲不就行了?又或者在津南聯系我,為何要多此一舉?跑到這兒來?”
“呵呵!”聽到這兒,馮盈盈苦笑一聲,這才道:“說真心話,從馬場離開后,我所聽到,所看到,所查到關于你的那些事,我雖然很震驚,但我并不覺得你有和冼家對抗的資本……”
“我是很疑惑,冼家為何這么長時間沒動手,但我沒來奉天之前,絕不會考慮您…”
“可自從在這兒碰到你之后,我的想法就變了,你有資格和冼家叫板,至少也不會死在冼家未來的清算之下,如此我也是安全的!”
“為何我到這之后你才改變主意?”秦默依舊有些摸不清楚這女人的腦回路,在一旁疑惑地問道!
“自然是因為彭州地下皇,趙亨利!”馮盈盈瞄了一眼不遠處閑逛的趙亨利,認真道:“趙亨利自身的能量自然是沒辦法和冼家對抗,可他背后有外企大資本在,本身更是桀驁不馴,如今這樣一個人甘愿跟在你身邊做個小弟,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你的手段和實力了!”
聽到馮盈盈這么一分析,秦默雙眼微微一亮。
說真的,他并不精通這些彎彎繞,更不會去想這么多,尤其是上山六年,讓他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后,幾乎把這些所謂的算計拋之腦后。
畢竟,在絕對實力面前,這點算計根本上不了臺面。
可如今的馮盈盈,就像是給秦默打開了一個新世界一般。
“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藏著掖著了,你的意思是看不上我給你的合作,或者說你現在有困難,急需一筆資金讓你度過這個困難對吧?”
“是的!”馮盈盈點點頭:“公司虧欠,再加上銀行的巨額債務還沒辦法填補,若是這個月底還沒有錢補上這個窟窿,我的公司可能就要被拿去抵債…”
“你應該也看過馮嶺藥業的盈利情況,若不是我急用錢,也不會將這么一座金山和別人共享!”
秦默雙眼一瞇,看著馮盈盈他突然笑起來:“講真的,你所提出的共享,或者說是讓我收購這件事,原則上我沒辦法同意………”
聽到這話,馮盈盈瞳孔微微收縮,一時間有些不太確定秦默到底是什么態度。
她在看到趙亨利對秦默的恭敬程度,就已經認可秦默,并且覺得對方肯定能幫自己渡過難關…
可如今他話中是什么意思?
原則上沒辦法同意?
原則上?
一時間,馮盈盈想到了很多,她能在二十多歲,憑借祖輩給的一點點基業,將馮嶺藥業改革,擴張,讓其成為市值超過十億的大型藥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