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馮盈盈只想著與對方保持距離,可從未想過玩他的意思…
畢竟托關系找到金總時,就已經表明過態度,雙方見面后可以詳談,在沒有結果之前,可以隨時拒絕合作…
也正是如此,馮盈盈才會同意跟金總約見在這里。
畢竟,金總的背后,可是金盛集團,在奉天那絕對是有頭有臉的大企業,除此之外金總的背后也有外企,據說跟南棒國的金家有關系…
若是真在這里得罪了金總,的確是不明智的舉措。
她也更擔心,秦默會因此誤會自己故意給他找茬…
“解釋什么?現在就跟我進去,若不進去就是拒絕合作,就是打我的臉,至于結果,你可要好好想想了…”金總說完,便開始上下打量著馮盈盈,仿佛要在此刻將她給扒光一般。
“金總,我……”
“行了,我也不想多說,走吧…”金總雙眼一瞇,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意思很明顯,你若在不識趣,那也就別怪我用搶了。
他金盛集團在奉天雖不是什么頂級名族,但也有三十億的家產,光是這一點就能壓得馮盈盈抬不起頭…
又何況這里是他的大本營,而馮盈盈不過是外來者而已。
“咦?這不是咱們奉天商k之王,金萬山金總嗎?”就在馮盈盈準備開口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一陣清揚的聲音。
聽到這,原本臉色就不太好看的金總,此時變得更加不悅,甚至可以說是憤怒了。
所謂商k之王,說白了就是之前所有在奉天開場子的,都需要經過他的手,尤其是那些‘媽媽’想要帶女孩進場的時候,也都要給他繳一筆‘保護費’。
但那些都是多年之前的舊事,換句話說,拉皮條的生意做得再大,那也是拉皮條的,而他自從接觸到南棒國的大人物之后,就開始洗白…
尤其是金盛集團在整個奉天成名之后,他認識的那些人要么太強大,根本不會說出這種卑劣之,而那些不如自己的人自然也不敢當著自己的面說這些。
可如今,在這樣的場合下竟聽到這樣的話,這讓金總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只是,當他憤怒地回頭,準備看看到底是誰敢這么說的時候,就看到一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帶著幾名黑衣保鏢從遠處走進來,而金總看到這青年之后,臉上的憤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諂媚。
“馬少?您怎么也來了?”
“這次房交會的名頭很響,就準備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咦…這位是…”青年男子正說著,目光卻下意識落在馮盈盈身上。
實在是因為她今天的著裝太過惹人,那傲人的曲線,幾乎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哈哈,馬少好眼光…”金總自然知道眼前這位少爺的脾性,雖然他心里有點不舍,但還是主動介紹起來:“這位是馮嶺藥業的董事長,馮盈盈,馮總…”
這態度,這樣子,完全不像是在介紹人,更像是在介紹一件屬于他自己的貨物一般。
“還不趕緊過來見過馬少?這位可是奉天馬家的二少爺,馬天齊,若放在平日你就算奮斗一百年也別想見到他…”
金總生怕馮盈盈等會沖撞馬少,便主動開口將他的身份說出。
正如金總所料想的那般,馮盈盈在聽到馬家二少之后,一張臉瞬間緊蹙起來,她如何不知奉天馬家?
準確地說,這馬家雖然在奉天,可馬家的勢力早就遍布整個東三省…
換句話說,一個馬家若是傾盡全力的話,能隨意滅掉三五個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