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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撲街仔!老頂義哥是叫我們來解決問題,不是來搞事的。
兩杯奶茶能擺平的事,你非要搞到兩幫人拿刀互砍才滿意?”
“不是啊大佬,我是覺得我們老頂義哥這么威,我們做小弟的不硬氣點,不是丟他的臉嘛!”
蒼蠅狡辯。
“丟!丟你老母!你要威是吧?有你威的時候!”
阿華還想再罵幾句,那邊看場的小弟突然揪住兩三個人,一頓暴打。
人群頓時驚叫起來,還有些有背景的爛仔在一旁起哄大叫:“丟!**!”
“怎么回事?”
阿華負責看興發街電玩城的場子。
他才剛來,義哥就把這么重要的場子交給他管,他又是感動又是激動,整天幾乎都泡在電玩城里,吃喝拉撒睡全在這兒,生怕出什么岔子,對不起義哥的信任。
“華哥!這幾個撲街在鱟永鍔11酰
一個短發小弟遞來一包煙。
阿華接過煙盒,抽出一根,掰斷煙頭,就看到透明pp袋卷起來纏在煙管里的粉末。
他猛地將所有的煙都倒了出來,一把掰開,只見十幾根香煙里全都藏著粉末。
對方懷里還死死抓著一個布包,估計里面裝的全是貨。
阿華面若寒霜,“我老大說過!絕不允許任何幫派在他的地盤上散火!誰敢這么做,就打斷誰的腿!你們以為他在開玩笑嗎?”
“你們是哪個字頭的?”
阿華冷冰冰地問道。
“干嘛啊?散點貨而已,何必這么大驚小怪?了不起分你一點利潤嘍!我們是老福的,我大佬是老福的肥強!和聯福九龍城寨的扎fit人!”
被按在地上的和聯福爛仔還在嘴硬。
他這次來銅鑼灣的電玩廳散貨,并不是私自越界,而是奉了他大佬肥強的命令。
在他看來,就算被抓了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是被警察抓的,他大佬會和和聯勝的拳王義擺平的。
怎么說大家都是和字頭的,能出什么大事?
和聯福?阿華聽到這三個字,腦子里立刻浮現出上次在百德新街主店門口遇見的那個黃毛,還有顧正義曾經說過的話。
“只要他在我們的地盤上碰這些東西,就打斷一條腿扔出去。”
現在他們不光碰,還明目張膽地散貨,阿華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蒼蠅,你不是想威風嗎?打斷他們每人一條腿,扣下所有的貨,扔到城寨大街上!”
說完,阿華目光冷峻地掃視全場,斬釘截鐵地說道:“這里是拳王義的地盤,誰敢在這里散貨,這就是下場!蒼蠅,動手!”
“是!大佬!”
蒼蠅興奮地應道,總算等到出風頭的機會了……
……
“喂!”
顧正義接到電話時,正在唐樓里和會計能對賬。
他想清算一下自己名下現在有多少動產和不動產。
穿越過來這么久,他一直埋頭賺錢,還真沒仔細算過自己到底積累了多少財富。
剛對賬開了個頭,他就不得不把工作交給會計來處理――因為火豹報告說,和聯福的肥強打電話來,要求他交人交貨。
顧正義來到夜鶯酒吧。
這家酒吧是洪興在銅鑼灣的物業之一,占地2000尺,算是個大場子,現在是火豹的陀地,他平時最喜歡待在這里。
顧正義坐在大包廂里,火豹略微側身坐在他旁邊。
阿華和蒼蠅站在他們面前,面前的玻璃茶幾上放著一個小布包――正是和聯福那幫散貨的家伙留下的貨。
顧正義掀開布包一角,看到里面被掰成兩截的香煙和一包包小袋裝的**。
“**,老福這幫混蛋,竟敢在我的地盤散貨!還有臉來要貨,還敢讓我交人?”
顧正義掏出煙盒,點了根煙,遞了一根給火豹,然后把整包煙連盒子扔給了阿華。
阿華接過煙,低頭向顧正義道謝,順手遞給蒼蠅一根。
“阿豹,你去跟他談。
帶齊貨當面清點,放話給他:再敢在我們的地方散貨,下次點的就不只是貨了!”
“行啊!這種露臉的事,我最喜歡干了!”
火豹咧嘴一笑,帶著弟兄離開。
顧正義又對抽煙的阿華吩咐:“阿華,你跟會計能那邊對接,把靚坤之前放貴利的賬本找出來,里面有幾張是和聯福那幫人欠的。
你帶蒼蠅去收數。”
“明白,義哥!”
阿華應聲。
跟這樣的大佬做事就是痛快,不僅打斷腿,還要上門追債。
蒼蠅在一旁心里暗爽:這下誰還敢說我蒼蠅哥是小角色?
阿華帶蒼蠅離開后,顧正義望著尚未營業的酒吧,場內只剩兩個看場的兄弟,頓時覺得人手不足。
看來還得招兵買馬。
顧正義叫上大北,開車巡視了幾家電玩城。
各家生意依舊火爆,或許是聽說蒼蠅把和聯福散貨的人打斷腿扔回去,店里那些染紅毛黃毛的非主流明顯少了。
連電玩廳的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義哥!”
“咦?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