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喘著粗氣:“大佬!阿西就快擺酒,我手頭緊嘛!去收靚坤檬
說著搶過同伴的棒球棍,越過兩人直指金剛破口大罵:“就系你個撲街動我大佬義?今夜送你落地府賣咸鴨蛋!掃你場拔你旗!”
“死靚仔講乜s!斬死你!”
“菁也v憷夏福
新記的手下看見和聯勝這邊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竟敢跟他們大哥叫板,雙方抄起家伙,吵得面紅耳赤。
蒼蠅站在兩幫人中間,對面新記的人越來越多,他卻一點不慌,反而越來越激動――他相信過了今晚,“蒼蠅哥”
三個字必會響徹油麻地。
“a貨義!自己不敢站出來,派個小弟來?他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講話?”
金剛怒喝道。
“少說廢話!你打我新記的人,這筆賬怎么算?”
金剛心里清楚,這么大的動靜,油麻地其他幫派肯定都在暗處盯著。
金剛已經騎虎難下,嘴上喊得兇,心里卻對顧正義十分忌憚。
“全港最狠四九仔”
這名號不是吹出來的,是實實在在拼過人命換來的!
這么多人看著,要是a貨義不給個交代,就只能動手了。
不然新記的面子往哪放?十哥那兒也沒法交代。
他一邊惱火,一邊暗罵貴利雄那幫混蛋小弟――在自己地盤上惹是生非,搞得他現在一身麻煩!
“怎么算?”
顧正義往前邁了兩步,望著金剛氣得發紅的眼睛,咧嘴一笑,“不如等我拔了你的旗、掃了你的場,再坐在你堂口里慢慢算?”
顧正義話音一落,正要動手,遠處卻突然警笛大作,幾輛ptu沖鋒車疾馳而來。
“哇,這么多人!大佬義、金剛哥,你們不是想在佐敦開聯歡會吧?”
黃志成一邊把證件掛上脖子,一邊帶著ptu機動部隊和幾名便衣警察擠進人群,站到兩幫人中間。
“大佬義,你要和金剛哥算什么?算二十一點嗎?加我一個行不行?我數學不錯的,當年要不是當了警察,我都想去學校當老師!”
黃志成左右看了看劍拔弩張的古惑仔,一旁的ptu同事已經開始疏散圍觀的街坊。
“黃sir,我要報案!”
黃志成來了,還帶了一隊ptu,這場架是打不成了。
顧正義放下卷起的襯衫袖子,扣好衣領紐扣,一臉正經地對黃志成說。
“報案?”
黃志成表面上語氣輕松,心里卻恨不得砍死顧正義。
他手頭倪家的案子還沒處理完,就接到總臺通知,說他負責盯的和聯勝拳王義在油麻地召集人手,可能又要爆發社團火拼,這才火急火燎趕過來。
前兩天油麻地才剛出過大規模社團沖突,投訴科電話都快被打爆,洋上司非常不滿。
這才消停兩天,又來?
那幫洋人既想收錢又要裝清高,a貨義的錢他們照收,麻煩卻全甩給下面的人。
媽的!真不是東西!
“那個戴鼻環的家伙,我懷疑他非法參與幫派活動,放**還暴力追債。
他甚至還恐嚇我這樣的守法市民和愛港商人,說要砍死我!我現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脅,要求警方保護!”
顧正義向黃志成控訴著那個因劇痛而面色慘白的鼻環男。
黃志成環視周圍尚未散去的圍觀市民,又看向新記與和聯勝黑壓壓的馬仔們,只覺得頭皮發麻。
ptu警員們個個持槍戒備,而兩邊古惑仔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為了出位什么都做得出來。
若是與ptu發生沖突或是雙方火拼,后果不堪設想。
他壓低聲音對顧正義說:
“a貨義!你搞什么鬼!先讓人散了!真要報案就跟我回o記做筆錄!”
“哎呀黃sir,算了算了!皇家警察這么忙,既要伺候洋人又要效忠女王。
我和金剛哥這點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自己解決!”
見警察到場,顧正義順勢收手。
新記作為四大幫會之一,遠非老福這種二流社團可比,能談判解決自然最好。
顧正義對阿華使了個眼色,阿華會意地將手指含入口中吹響哨聲。
和聯勝馬仔如退潮般迅速散去,街道頓時空曠大半。
金剛見狀也遣散新記人馬。
今晚這事本就與他無關,鼻環男并非他直系小弟,平日就算被砍也輪不到他出頭。
只因事發在他堂口附近,加上與貴利雄有些交情,才被架著下不來臺。
如今能不動手自然最好。
“你給我等著!a貨義!這事沒完!”
雖然不知后續如何,但場面話絕不能輸。
撂下狠話后,金剛帶著剩余小弟轉身欲走。
“喂!那個鼻環仔!”
鼻環男正捂著傷手準備去醫院,聞聲嚇得渾身發抖,以為顧正義還不肯放過他。
金剛怒而轉身大喝:“a貨義!別太過分!真當我們新記好欺負?”
“別激動金剛哥,我就是交代他幾句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