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俊,你口臭!昨晚馬尿喝多了沒刷牙?到現在還沒醒?要不要去廁所把肚子里的臭水吐干凈再談?”
“我從銅鑼灣過海,專門來交人?交你老母!”
“含家產!你說什么!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細佬明急于找面子,搶在斧頭俊前沖出來叫囂。
“尖東清一色全是我大佬的地盤!你當這是銅鑼灣?敢在尖東大聲?火豹?信不信馬上讓你變死豹!”
火豹忍了一天的火,被這一激,瞬間爆發。
他猛地起身,抄起空酒瓶,“砰”
地砸在細佬明頭上。
細佬明來不及反應,兩天內第二次被打。
火豹揪著他帶血的頭發,玻璃碴子抵住他脖子,放聲大笑。
一腳踩上茶幾,他用玻璃碴拍著細佬明的臉,癲狂問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有膽再說一遍!”
顧正義離開醫院后,去找律師錢翔人商議明天電玩協會揭幕的事。
生意越做越大,錢翔人已成為他身邊不可或缺的幫手。
顧正義許多事務都交給他處理,畢竟他是顧正義身邊少有的讀書人。
火豹那幫人,提刀砍人個個沖在前頭,可要他們做正經生意、跟港島那些身居高位的鬼佬打交道,就全都不行了!
這群沒用的家伙,連人家講什么都聽不懂!
錢翔人向顧正**釋了幾份文件,并告訴他明天請了六七個港府里的鬼佬來參加儀式。
錢翔人知道顧先生一向對鬼佬沒什么好感,便補充說道:
“顧先生,這次請的都是在港督府任職的要員,能叔已經給他們每人送了五十萬港幣,不好得罪。”
“其中一個是交通署的長官,您不是一直想拿的士牌照嗎?這事歸他管。
只要把他打點好,這批牌照一定歸顧先生。”
七八個人,每人五十萬,顧正義雖不在乎這點錢,但想到是拿去喂鬼佬,心里就一陣不爽。
“算了,就當喂狗了。
不把這些看門狗喂飽,怎么進門拿更值錢的東西?”
錢翔人接著向顧正義匯報其他公司事務。
他得抓緊機會讓老板知道自己做了哪些事,否則不是白忙一場?
“辛苦啦!錢律師真是人才!我沒請錯人啊!你做律師太浪費,該來做總裁才對!”
顧正義拍著錢翔人的肩膀,好話一句接一句。
“哪里,顧先生過獎了,我收了錢就該辦事。”
錢翔人謙虛地低頭,推了推眼鏡,嘴上雖這么說,臉上卻掩不住得意。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專業精神!”
“放心,這才剛開始,以后生意越做越大,你賺的錢也會越來越多!”
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中,都對未來充滿期待。
這時顧正義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個電話。”
錢翔人望著他走向落地窗,心中豪情澎湃――是啊,這才只是起步!
他正收拾桌上文件,一位身姿婀娜的秘書敲門進來,手里捧著一疊簡歷:“錢大狀,來應聘助理律師的十幾個人已經等了一個小時,要不要讓他們明天再來?”
錢翔人這才想起今**排了招聘。
自從搭上顧正義這艘大船,他那小律所的人手已不夠用,正打算擴招。
他看了眼還在講電話的顧正義,接過簡歷,心想該匯報的都說完了,應該沒事。
“讓他們再等十分鐘,我馬上過去。”
錢翔人剛說完,就見到顧正義一臉陰沉地走回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對他開口。
“錢律師,阿豹被警察抓了,跟我去一趟警局吧!”
錢翔人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利落地站起身,穿上西裝,整理好儀表,將大律師證掛在胸前,“我們走,顧先生。”
專業素養展露無遺。
秘書見老板跟著老板的老板就這么離開?穿著高跟鞋急忙追到錢翔人身旁,小心翼翼地問:“老板,面試怎么辦?”
錢翔人頭也不回,“讓他們明天再來!”
車上,錢翔人開車,文化人和古惑仔開車就是不同,錢翔人開車穩穩當當,就像他辦事一樣穩妥。
錢翔人雙手握著方向盤,通過后視鏡瞥了一眼面無表情望著窗外的顧正義,開口問道。
“顧先生,能不能透露一下豹哥出了什么事,我好做些準備。”
“唉...”
顧正義疲憊地揉著太陽穴,愁苦地嘆了口氣,“沒什么,就是把新記斧頭俊的親弟弟打進了醫院,還被警察當場撞見而已。”
“當大哥不容易啊...”
顧正義無奈地搖搖頭,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再語。
錢翔人點點頭,也不再說話,專心開車前往警局,心里默默打著等會兒要為警察辯護的腹稿,想著如果辦案的警察不買賬,該請哪位前輩大律師來壓場......
這次抓人的不是o記,而是cid(刑事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