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住站起來的大雙哥,拍拍他胳膊示意坐下。
這次他大哥新記十是讓他來擺平尖東的事,不是來吵架的。
就算要吵要打,也等談完再說。
要是談不攏,有的是機會讓面前這群囂張的和聯勝混蛋閉嘴!
吵架?沒意思,吵贏了又怎樣?他們是混字頭的,不是上幼稚園!
左向全手里把玩著一塊羊脂玉,拇指反復摩挲光潔的表面,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火豹。
“你哪位啊?說話這么囂張?我大哥說要我跟a貨義談!a貨義呢?怎么還沒來?”
左向全眼里根本沒有火豹,話里也沒把他放在眼里。
火豹上下打量這個新記十的弟弟左向全,只覺得對方年輕氣盛,咄咄逼人。
火豹又點起一根煙叼在嘴里,歪著頭咧著嘴盯住新記十的弟弟。
“巧了!我大哥也說要我跟新記十談!新記十呢?怎么不見他來?”
“還有!你這混蛋說話不也挺囂張?你哪位啊!”
左向全本想壓一壓火豹的氣焰,讓談判氣勢倒向自己這邊,沒想到這家伙不像看起來那么沒腦子!
“少說廢話!我姓左!新記的事,我說了算!”
左向全不屑地瞥了火豹一眼。
“你呢!怎么樣!a貨義的事,你能不能做主?”
火豹拿下嘴里的煙,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我姓顧!阿義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就算今晚我讓你去賣咸鴨蛋,阿義也絕不會說個不字!怎么?不信?要不要現在就試試看?”
“切!新記?不過如此嘛!哈哈哈!”
火豹帶著一眾前來撐場的大佬,意氣風發地走出港島冰室。
與新記的談判已塵埃落定,昨夜火豹掃蕩的場子盡數歸入顧正義囊中。
新記在尖東清一色的神話就此破滅――他們正式承認顧正義的旗號**了尖東!
這場談判的內容如旋風般席卷港島江湖。
稱霸多年的新記,終于被人狠狠落了面子。
雖然各字頭大佬不解為何一向囂張的新記竟會忍氣吞聲,但所有人都清楚:今夜之后,和聯勝大佬義的名號將再次響徹港島。
尤其是底層爛仔們,他們不懂上位者的考量,也不明白新記的隱忍是出于對上層壓力的顧忌。
他們只看到:和聯勝的大佬義單槍匹馬壓住了整個新記字頭!
一人壓一字頭!這比當初大佬義擲兩千萬借兵還要威風!更何況對手還是港島新四大之一的新記,那個在尖東清一色多年的強龍。
斧頭俊這位新記雙花紅棍,向來被爛仔們奉為偶像,“尖東之虎”
的名號正是由他們喊響。
但這次尖東之虎對上和聯勝過江龍,卻輸得一敗涂地,連人都被差佬抓進警局尚未放出。
而和聯勝的過江龍,僅派出麾下火豹就在新記的尖東地盤插上了旗。
看來這頭尖東之虎,早已被油水地泡軟了爪牙,成了病貓!
“好,知道了。
尖東的地盤你看著分配,別讓聯記的兄弟們說閑話就行。”
顧正義坐在新別墅的沙發上掛斷電話,望著客廳里正與一只小奶狗嬉戲的瞳瞳,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爸爸,我們可以留下小白嗎?”
瞳瞳半抱半拖著吐舌頭的小花狗來到跟前,撲閃的睫毛下滿是期待。
顧正義將女兒抱到膝頭,看了眼那只黑黃白三色的小狗,笑道:“當然可以。
只要瞳瞳開心,我們養一屋子小狗都行。”
阿文還在樓上樓下忙碌地布置房間。
今天時間已晚,還剩幾個房間未收拾。
她已向醫院請假,打算這幾**頓好瞳瞳轉學的事,就把新家徹底布置妥當。
顧正義本想讓阿文直接辭掉護士的工作,畢竟這份差事又累又不賺錢,現在她已不用獨自帶著孩子生活,不必再那么辛苦地每天加班。
阿文沒有反對,只是說:“再等幾個月吧,等你那位住院的兄弟出院后,我再辭職。”
第二天一早,阿文和小婉帶著打扮得像小公主一般的瞳瞳,坐上顧正義那輛黑色賓利。
今天剛到崗的一位女保鏢負責開車,送她們前往伊麗莎白貴族小學。
這所學校一學期的學費就要三十萬港幣,還不包括其他各類雜費。
里邊的學生家庭非富即貴,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負擔的。
顧正義已經讓小婉不用再去原來的工作上班,他安排錢翔額外塞給伊麗莎白貴族小學的外籍校長三十萬,將小婉安排進小學教書,和瞳瞳同班。
這樣顧正義才比較放心。
雖說貴族學校的安全環境、教育品質都比普通學校好,但這里的孩子從小嬌生慣養,素質未必比一般學校的孩子高,甚至可能更差――畢竟都是家里的小公主、小少爺,誰也不服誰。
有小婉在校隨時照顧,顧正義才能安心。
阿仁跟在顧正義身后,站在淺水灣道108號半山別墅門口,目送那輛他才開了沒幾天的賓利被別人開走,心里有點可惜,手不自覺地搓了搓。
顧正義望著賓利消失在路口拐角,收回目光,拍了拍阿仁的肩膀:“走吧,開你的車,去大飛東那兒看看有沒有新車。
以后一輛賓利不夠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