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煌狠狠握住黑風大旗,接著跟隨眾人的目光,轉身看向1號桌林奕!
“我剛來了些許雅興,你還不離開嗎?”
林奕一只手捏起鎏金的酒盅,上面鑄著華麗的紋飾,好似一只展翅的大鵬,他瞥向仙兒的杯子,上面竟鑄著鳳凰,看來各桌的酒杯都不盡相同。
他一句話說完,行為舉止都透著滿不在意,這楚道煌看似猖狂,實則外強中干,逃不過他的法眼。
“擊敗天子的林七夜?”
楚道煌戰意激蕩,明顯來了興趣,沒想到林七夜竟也會混跡在這些‘名流’之中。
“你走不走?”
林奕再次皺眉。
“我聽過你的兇名,就是不知有沒有傳聞的那般厲害。”
楚道煌有意挑戰林奕。
他看的出來。
這廝竟沒拿正眼瞅他。
林奕笑了笑,嘗了一口醇厚噴香的美酒,頓覺渾身毛孔舒張,有種說不清的暖流在包裹自身,他還在細細體會、品味。
“既是月宴,自然不分正邪,宴會的目的也并非賞花賞月,而是‘論道’,過往的月宴沒有拼斗的規矩,可規矩也是人定的,不如就在這月宴場,正邪就此論道一番。”
林奕起身,拂袖一指:“這些俊才無一不是正道的斷層天驕,大家都是有可能奪下‘天一道子’封號的存在,我點幾人,你若能勝過,我與你提前一戰,也未嘗不可。”
“來――!”
楚道煌有些忌諱林七夜,這畢竟是擊敗‘暗教天子’的存在,如此給他設立門檻,他也想在這場月宴中展威。
“司眾,滾出來。”
林奕點了個名兒。
在場天驕,無一不瞠目咋舌。
這么點名的嗎?
仙兒、木冰月、徐諾梵幾女……同樣被震撼的不輕。
司眾就知道這貨會使壞!
楚道煌看向司眾,一手大黑旗,一手指向司眾。
“沒聽見點你了嗎?聽聞你是一個恐怖家族的少主,站起來讓我瞧瞧。”
“邪修大鬧月宴,蓮花仙子不管管嗎?”
司眾出聲沖著仙兒發問,他并非怕了楚道煌,而是擔憂明日的大比,今晚若是受傷或者過度消耗,恐會影響他論道后的排名。
“此人依仗的陸地神仙,已被殺死,自然也就不敢出手,他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偽君子罷了。”
木冰月開口。
司眾霍地站了起來。
在場誰都能瞧不起他――!
包括林奕!
唯獨木冰月不行!
木冰月曾是他的未婚妻,此刻竟當著諸多名流天驕的面兒挖苦他,但凡是個人都忍不了!
“楚道煌,祭出你四竿黑旗!”
司眾勃然大怒。
楚道煌吧嗒一下嘴,搖頭道:“一桿大黑旗足以將你捅翻,莫說是你,連你們1號桌的林七夜,都未必敢硬接我四桿黑旗之威,我只需將你擊敗,并不想殺了你。”
在場許多人都在咋舌。
四桿黑旗一出,能治死這司眾?
“我的手段,你豈能全部洞悉?”
司眾眼孔中多了一絲猩紅,“罷了!福地仙子不管你這邪修,我又何必出頭戰你!我二者勝負,論道大比上再分!”
他又坐下了。
有人聽出他不愿爆出底牌,可如此便等同于怯了楚道煌,徹底顏面盡失。
楚道煌邪邪一笑,很是耐人尋味道:“林七夜,司眾已不戰而敗,你點出來的人,似乎并無勇氣和我一決勝負。”
“一個蠢貨罷了,這里還有更強力的天驕。”
林奕淡淡聲音,流轉場中,抬手再點一位:“圣宮的雪帝,當代青年一輩中的女翹楚,相信她敢出來一戰。”
霎時間!雪帝拳頭猛地攥緊!
這狂賊……明顯是故意的!
姚夢也恨的牙癢癢,雪帝過后呢?該點她了吧――!
她見司眾此刻面容發綠,好像剛剛強行咽過蒼蠅般,這種體會是最難受的。
“我自不敵楚道煌,當下的天驕中,除了林七夜,誰還能戰你?”
雪帝被點在臺面上,她見諸如百里長風、陸九華幾人都吃了癟,自知實力跟對方相比,還有些懸殊,索性禍水東引,潑向林奕。
姚夢緩緩舒了口氣。
她的本尊尚在虎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