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挑戰封武榜第一,林七夜。
蓮花道主神情肅穆,語氣淡泊:
“封武榜第八,司眾。”
“封武榜第二,血瑯琊,兩者同時發起挑戰,由末位第八的司眾,先行挑戰林七夜。”
“在榜前十,可在榜一決出時,再對上面的名次發起沖擊。”
蓮花道主聲音隆隆。
林奕打了個飽嗝,第一時間,‘對戰令牌’嗡嗡顫鳴,瞬間接到了訊息。
領著一行人,進入福地。
仙兒認真囑咐道:“切莫大意,僅僅是分區第一而已,無需太過執著,那司眾曾經參加過論道大會,有豐富的對戰經驗,你拿不到分區第一,也并不丟人。”
“拿不到分區第一,真不丟人嗎?”
林奕看向幾女。
除了凌空舞沒有表示外,連木冰月都搖了搖頭。
這場戰斗,林奕最主要是在意木冰月的感受。
“夫君輸誰都行,絕不能輸給司眾。”
徐諾梵面若桃花,“司眾是大月月不曾認可的未婚夫,若夫君覺得吃力,你大可輸給那血瑯琊。”
木冰月盯著林奕,與他對視,開口道:“不要逞強。”
輸給司眾,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奕點點頭,瞥見了封武臺下待定的血瑯琊,這竟是那個赤眼邪修,不過對方能拿到分區第二,他也并不奇怪。
當即,林奕沖上封武臺。
“黃區第一之爭,開始了!”
這場戰斗,猶為吸睛,連許多護道的陸地神仙,亦在觀摩這一戰,其實黃區前十的實力,距離‘陸地神仙境’并不遙遠。
天幕拉開。
封武榜上。
林七夜:500勝:0負的戰績,血紅無比,那冰冷的數字,竟還發著光,亮瞎了不少修士的眼。
“這司眾,下午在瘋狂磕頭尋師,實力其實不弱的,最少有分區前五的實力,只不過他的恐怖戰績被這廝的光芒給掩蓋住了。”
有人議論紛紛。
雖然有不少人看不慣林奕,但那五百勝無敗的戰績,形如一座大山,沉甸甸,壓在眾人心頭,這戰績似乎是一個奇跡。
未曾有人達到過。
“林七夜因兇名獲取了不少勝場,實際上有不少宇區的選手,已將他看透,他的幾門星辰法,只需想辦法破解即可。”
“分區前十的選手,除了林七夜,幾乎人人都還有底牌,這司眾也不例外,這一戰將很有看頭。”
“傳聞司眾的未婚妻,倒追了林七夜,打了司眾家族的臉,這新仇舊怨加在一塊,兩人都有不能輸的理由。”
這一場戰斗。
但凡出現‘林七夜’這三個字,無疑都會異常火爆。
封武臺上。
司眾眼神怨毒,無比陰鶩的盯著林奕。
林奕面色平靜,待站到司眾對面時,忽地笑容滿面,開口道:
“今日,聽聞司眾兄以另類的方法揚名,我還以為你出身恐怖,不會做那跳梁小丑,未曾想……你真敢那么做啊,佩服,佩服啊――”
“你少得意!”
司眾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泄,“這一戰,我等了數日,我要將你狠狠擊敗,徹底鎮壓!”
林奕淡淡一笑,“我的心情很不錯,你挑錯了人,不該打攪我與冰月在城外舉辦的燒烤會,這一戰,我要拿你祭旗,打消某人要挑戰我的想法。”
某人,自然指的是血瑯琊,那個赤瞳邪修。
司眾身體仿佛像個火藥桶一般,被林奕徹底激怒了!
世人誰不知他未婚妻跑了?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這貨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及木冰月,這不是明擺著要揭他傷疤,令他出丑?
“你真以為,我不如你!”
司眾周身嘩啦啦出現聲響,仿佛海潮拍岸,氣勢愈發見漲。
林奕不為所動,問道:“敢問司眾兄,今日磕了多少頭?”
“閉嘴!閉嘴!”
“我掐指一算,有六七百個吧?”
林奕淡笑,“金龍仙師想必是個老古董,你誠意不夠,你需九九歸一,磕足八百一十個頭,他興許會現身,高調收你為徒。”
司眾竭嘶底里大吼:“我將你擊敗,金龍前輩同樣會現身――!”
“那你可能還差點意思。”
林奕搖了搖頭,并不看好司眾。
“你找死!”
司眾周身海濤聲震耳欲聾,一片片幽色海浪,鋪展在封武臺上,其中深奧的道紋、游魚、甚至還有大鯤在居中游動。
在那片道海深處,一艘‘神獸海船’,如鬼魅、鬼使神差一般駛來。
“這是本少深厚修為的體現,我觀你道海,雖有虛光大書,但并未祭煉其它手段,你怎會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