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道:“妖井兇影!”
“既猜到林七夜能控制那妖井兇影,那么他的依仗,便是此兇!蕭王和姬家老祖現身阻撓,卻在無意間救了你五人!一旦林七夜喚出那兇物,你五人只會比今日更加狼狽。”
司家老祖低喝。
落雁樓中,五大老祖,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幾位爺爺,兇手既然是林七夜,還請饒我一命……”
司眾不想死,不愿死,他一代斷層天驕,未來有足夠廣闊的天空任他施展拳腳,將來不見得不如那林七夜!
且他有大恨,身心全是怨毒,打算報復回去。
“大家都知道兇手是他――”
葉老祖狠狠砸了一下石柱,整個落雁樓都開始簌簌掉灰,恨意滿滿道:“明知道是他,卻又干不掉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無礙,蕭王只會保他幾日,到時,誰都救不了他。”
“妖井怪影呢?”
“他終有離開福地之時!”
司家老祖怒氣滿滿道:“將我孫兒放了!我率司家全族,為你五族搏命,足以彌補我這孫兒過錯!”
五大天空老祖,盡管不愿,但司家老祖比司眾明顯有用的多,加上林七夜那小子陰險毒辣,多一個天空境高手,亦多一分勝算。
司家老祖將司眾帶離,約定好后,再來這落雁樓。
寒風蕭瑟。
蕭王殿的院墻,幾經風霜,有些地方掉了墻皮,墻下的幾棵臘梅,早于往年數月盛開,有些臘梅花探出了墻外。
“宇文搏,你出賣他們,可想過后果?”
溫暖的室內。
一道烏青色的巨臉,在空氣中凝聚,望著蕭王和姬家老祖二人。
“顧不上了。”
烏青色巨臉,面部表情活靈活現,“我宇文家雖底蘊深厚,但卻短時湊不齊珍奇寶藥,目前至多能維持宇文軒七日之效,我只能前來求救。”
“這便心不齊了?”
蕭王笑容滿面的問道。
宇文搏面帶猙獰,“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罷了,他們的后人死了,我家軒兒又沒死……一旦林七夜愿意拯救,我可既往不咎,甚至甘愿向他賠罪!”
“確實,你家那宇文小兒,太過于出不遜。”
蕭王端起一盞熱茶,淡淡問道:“我想問一問兩位,此事一出,兩位覺得那‘金龍仙師’,還存在嗎?”
立時,姬家老祖滿臉古怪。
“這――”
姬家老祖和宇文老祖陷入沉思。
林七夜能操縱那怪影,之前那福地中的金龍化身,自然是他。
蕭王笑罵道:“不得了,那小家伙竟然把咱們這幫老家伙都給騙了,哪有什么‘金龍仙師’?若真有……那他便是金龍仙師!”
宇文搏滿臉苦笑,“司眾那小子若是得知真相,不知會不會一頭撞死。”
司眾拜師,磕破腦殼,磕了數百個頭……
蕭王陷入感慨,有些失神,“本王一向不服老,見到那臭小子,才感覺有種遲暮之感,我們還是選擇和他交好吧,別到時候,連怎么滅族的都不知道。”
“我世孫姬龍浩,是他小弟。”
姬家老祖突然豪邁一笑道。
宇文搏苦著巨臉,“還請姬兄讓浩兒帶個話,感謝他不殺之恩!”
“小事。”
姬家老祖欣然應允。
仙兒居所,林奕躺在一個躺椅上,渾然不再關心‘勝場數’,他讓仙兒切來黃瓜,臉上糊滿黃瓜片兒。
連眼睛都貼了兩片――
“王小武的戰績如何了?”
林奕問道。
仙兒回答:
“33勝,5負。”
“寧沉舟呢?”
“65勝,2負。”
“誰在帶孩子?”
林奕惦記著師兄忘天真。
“道主師尊在派人照看,你師兄喜泥,愛折騰人,一直嚷嚷要見你。”
仙兒明顯也很無奈。
幾女一直在關注林奕的‘勝場數’,打廢了血瑯琊后,并未有人再敢挑戰林奕,已然有了千場勝數――!
一騎絕塵。
這時,一縷熟悉的香風悄然飄入鼻息。
林奕聞到味兒就知道是雁修竹。
雁修竹猶豫了小半天,心里還是覺得不踏實,問了出來:
“大王,我的夫君……明天真的會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