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一縷黑光劃過。
姜王妃手中的短刀,立時被彈飛了出去!
林奕收起‘天道尺’,神情極為無奈道: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姜王妃畢竟出自帝王家,不如跟姜帝王再見一面,你們,再好好談談?”
“她是死是活,與你何干?”
宋玉書冷笑兩聲,“閣下與禹國的王妃,未免走的太過于近了些――”
確實,姜洛水嫁入禹國。
不再算是姜國人。
“你在嫉妒我?”
林奕揚起劍眉,面色平靜,繼續道:“林某捫心自問,總比某些宵小之輩強些,不會做出臨陣脫逃之舉。”
宋玉書瞬間臉黑。
林奕懟的他無比難受。
“閣下若非依仗家中老祖,自然也做不到橫行無忌的地步,可惜,我追隨帝王而來,錯過了‘論道大會’。”
宋玉書淡淡說道。
林奕簡直聽笑了。
“爾等確定不認這姜公主為姜國人?”
林奕懶得跟對方胡攪蠻纏。
“姜皇說了,任其自生自滅。”
一道妃子打扮的女子,落于甲板之上。
林奕頓時犯了難。
此女情緒極不穩定,尋死覓活,而今又與姜國關系斷絕,任她一人行走‘塌陷區’,能不能活著到‘天門’還是兩說。
“還發什么呆?”
林奕皺眉出聲:“走了――!”
“慢!”
姜國的那名妃子道:“這只獨角玉獸為我姜國圣獸,需留在帝船。”
雪白玉獸嗚咽一聲,扭過腦袋湊近了姜洛水。
姜洛水從失神中醒轉,從獨角玉獸的背部蹁躚落下。
“今后于我身旁,做個近身侍女吧,總比好過丟了性命,將來若心有所屬,有了歸宿,可隨時離開。”
林奕背著手,這已是他做出的最大讓步。
姜洛水美眸驚愕……
迅速點了下頭。
“你們這便要走了嗎?”
宋玉書氣的渾身微抖,森冷道:“閣下方才嘲諷我為臨陣脫逃的‘鼠輩’,不知本身實力又有多少?我姜國第一公子,倒是想請教一番!”
林奕正郁悶著呢――
這丫送來一個出氣筒!
“你要怎么請教?”
林奕壓根不拿正眼看他。
宋玉書的眼睛瞇出冷光。
“倘若本公子打了閣下,不知你身后老人,會不會替你出頭?”
“哈哈哈――”
林奕大笑三聲,“放心,你還不配。”
宋玉書越聽越氣,翻轉玉笛,整個人沖天而起。
“林七夜,我來領教天一道子的厲害!”
一片血潮自天空翻滾,一只只黑鴉開始鳴啼,盤旋在血嘯上方!
姜王妃掃眼看向姜國帝船……
看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人,轉身離開戰場,撤遠了些。
林奕整個人‘戲神步’發動,出現在與宋玉書平行虛空。
宋玉書不斷按壓玉笛,一道平緩的音律飄出。
林奕只感覺眼前的視野全變了,黑暗天空,化作百萬行軍的大場面,這音律攻擊,竟有如此效果!
頭一回見――!
“嗖嗖嗖~~~”
億萬箭雨在高空中,形如黑色密集的雨點,拋射下來。
音律再變,有人擂鼓,吹出高亢的號角。
林奕看了看自己,竟一手持‘圓盾’,一手握著戰刀,在漫天箭雨攻擊下的行軍之中。
“有趣。”
林奕舉‘圓盾’,抵擋上方的箭雨。
一個個‘同伴’,仿佛螻蟻一般倒下,一切都栩栩如生。
“砰!”
林奕見一道紫電槍破空而來,舉盾再擋。
咔嚓――!
圓盾四分五裂。
林奕的手臂微微一痛。
咦?
林奕看著手背上的一條淺淺血痕,笑了起來。
“原來受傷是這種感覺?”
林奕伸了個懶腰,“不玩了,不好玩――”
下一秒,林奕整個人再次凌空而起。
體內‘道海’滾滾翻騰。
一腳‘戲神步’照著那無邊異象踏去。
轟轟轟~~~
一道圓弧形狀的鎮壓波浪,瞬間將周圍種種異象全部蕩碎。
宋玉書心神狂震,笛音由緩轉急,天空開始下著血雨。
林奕心頭竟有一抹嗜血的戰意被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