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篷玉船駛出一片燦爛的清輝云跡,在無數震撼的目光中遠去……
天宮美婦人見這一幕,忍不住對水清樾苛責道:
“我如你這般年紀時,壯志凌云,敢愛敢恨!甚至還留著短發,整天扛著天金槍暴打你父親,你性格不隨我,倘若再一味矜持,對你未來的爭寵絕無好處――!”
水清樾澈眸微微一掀。
爭寵?
好羞恥的詞匯……
“我糾正一下,打是親,罵是愛,你娘沒真正想打我。”
天宮之主很想硬氣一把,他從林奕那學到了,女人就不能慣著。
“你繼承天宮大位,修為上來了,骨頭也硬了是吧?”
美婦人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一味忍讓,任你欺負這些年,你還想變本加厲的整我?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倒酒!”
“我倒恁糧――!”
美婦人一記橫掃千軍掃了過來。
水清樾對這般景象。
仿佛早已司空見慣。
她娉娉婷婷,長腿如鉛筆般玉立,絕色唯美的容顏面朝西方,裙擺在風中擺蕩,遙望那片玉船劃過的清輝云浪。
水清樾見識了林七夜的手段。
可她沒想到,這家伙竟還在一步步打破自己的認知!
四百五十里、三百里、兩百里、一百里……!
烏篷玉船散發無盡清輝,哪怕在幾百里外,亦如像是見輝光皓月那般清晰!
“轟!轟!轟!”
一道彩色流星,從高空墜落,那竟是一把武器引發的大動靜,轟向‘烏篷玉船’。
烏篷玉船在距離‘流金斷橋’一百里處……
戛然止住!
就在此刻,一片武器長河,仿佛大蛇在虛空游動,迎擊上去,炸裂聲隆隆,光芒奪目。
“林七夜?靠背后老怪成名的那個?”
有人收槍而立,攻不破菜園老人的劍河,奇怪的打量著烏篷玉船。
“老菜頭,長點眼成不?這種貨色,需要你出手?”
林奕暗叫一聲可惜,從這個方向看去,他只能看到那‘流金斷橋’一角,不能一窺全貌,再給他盞茶的時間便可到達。
唰唰――
林奕聲音淡如清風,從玉船上方現身,開始打量對方。
來人看起來年歲不大。
整個頭顱仿佛帶著鱗片頭盔,渾身披鱗甲,有種類似老家某種可以穿山的生物,對方臂短且細、黝黑的手指極為修長,手握烏鱗長槍。
“異種?”
雪帝驚了一聲問著林奕。
“這哪里是異種?這分明是大妖。”
林奕指指點點,“你瞧他除了會說人話,哪有個人樣?”
“可是他穿衣服了啊,這是具有智慧的表現。”
雪帝有些不同意見。
林奕若有所思道:“可能……太羞恥了吧,不得不穿衣服。”
身披烏鱗甲的大妖青年,嘴角正在一次次抽搐。
青年受不了林奕的指指點點,有種受辱的感覺――
“是猴子嗎?尖嘴猴腮的。”
雪帝忍不住又問。
“雪妃,你文明觀猴行不行?我覺得他應該是幾個物種結合誕下的產物,說不定還會挖洞……”
林奕還在揣測這是什么物種。
“夠了!!!”
青年雙目通紅,朝兩人暴吼一聲。
這倆人在干啥?
一唱一和,這林七夜更是過份,嘴上說文明觀猴……
可青年覺得他一點也不文明!
林奕劍眉一挑,“沒見過,還不讓人說了?”